阿水被他弄得浑身鸡皮疙瘩,嫌恶的抖开了吴不知的手,吼了声:“不是了,我们不是朋友了。”
说完,竟一溜烟的跑了。
☆、猴子冬瓜
吴不知从母上大人的魔掌中逃离出来是在七天后。
那天淋了雨,他刚开始倒屁事没有,活蹦乱跳的,入夜后突然发了高热,病症来势凶猛,连夜请了大夫开了药,整个府里搞得鸡飞狗跳。
阿水更是在他床边寸步不离,眼睛都不敢闭,硬生生换了一宿的冷帕子。
好不容易等到高热退了,吴不知整个人却提不起精神,蔫了好几天。
现如今大好,他哪里还能在府里闲得住,趁着母亲不注意,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他还生阿水的气,故意没叫他。
阿水黑着脸,双手抱着胸,自己屁颠屁颠跟上去。
“真是个记仇的小气鬼,屁大点事记了七天,给你换了一宿的冷帕子还不够补偿的吗?”阿水心里憋屈,却敢怒不敢言,又怕他出什么事,只好默默的跟上去当吴不知的小尾巴。
病了七天了,吴不知七天没有看过破庙里的孩子,之前他隔三差五有事没事都要过去一趟,现在整整七天不见他人影,不知道孩子们这些天怎么过来的,有没有想他。
所以恢复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看看他们,要看一眼吴不知才会心安。
吴不知生病这几天,淅淅沥沥的雨断断续续的下着。连绵的雨给金玉城带来湿润而凉爽的空气,距离立秋的日子越来越近。天气不怎么好,他被禁足在家的这几日子也算不上损失。
去往破庙的路上,吴不知走在前面,阿水跟在后面,二人各走各的,谁都不理谁。
青石板的路面一旦淋湿就十分湿滑,再加上人和牲畜的来往踩踏,使得路上全是不堪的泥泞。
吴不知走得格外小心,如果这种赌气的关键时刻在阿水面前摔个大马趴,那就实太尴尬了。
可事情的发展总是朝着预期的反方向进行,往往怕什么来什么。
不过,吴不知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个,大马趴倒没有摔成,脚上一滑……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后仰去,眼看着大马趴就要摔成后仰翻,阿水三步并成两步上前,揽着吴不知的腰向上一捞,轻轻松松稳住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