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我听说啊,十三皇子其貌不扬丑陋无比,不然这么个能干的儿子怎么不得皇帝老子的喜爱,还要打发到云壁那个苦寒地守着。”
说得是有几分道理,但那女子将信将疑。
吴不知也不信,毕竟心里刚刚升起的英雄梦被三言两语浇熄实在显得廉价,无论如何也要挣扎一下。
而那个女的似不说服对方就不死心,又继续劝说:“我三叔公是给宫里供给蔬菜的,几年前见过十三皇子一面,那真真是长得丑,整个人黑得跟煤炭一样,一双眼睛大得像铜铃,鼻孔朝天,活脱脱的牛魔王转世。而且我还听说云壁一带更是用十三皇子的画像作门神,驱鬼辟邪很是有用。”
“当真有这回事?”
“此话还有假,要是你不信自可去云壁看看。”
吴不知听见内心的某个东西破碎的声音,但他想,如果见不到十三皇子本人,那还是找个时间去云壁看看比较妥当。这几年庄宣实在太安定了,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编得是越来越不靠谱了。
说书先生刚刚讲完李云湛的生平,还没有谈起他的花边情史,停下来喝了口茶,正端起袖子,准备扯开嗓子继续说下去,一阵嘈杂的吵嚷声从窗户外传进来,他皱起眉头望过去,三五成群的人朝着一个方向前进,而那个方向飘起阵阵黑烟。
在座的人当然也看到了,议论起来:
“着火了吗?哪儿着火了啊?”
“走,咱们看看去?”
“看那个方向像是春天里。”
“……”
于是听众们转移阵地,说书先生一个人呆在原地,他“诶”了几声留客留不住,气得叉腰站在路中间,小胡子一翘一翘的。
这样的热闹,吴不知怎么会不凑?跟着人群撒腿就跑,连阿水都不要了。
着火的地方是春天里的牡丹阁,吴不知前几天才跟林深去那里鬼混了。不过,说起林深,那还真是让人猜不透。刚开始在牡丹阁里还拘束着装得正人君子的样子,后来见着姜瑟这个绝色美人就动了心思,还以为他把持不住要对美人做点什么,结果就听了曲琴音,问了问名字,转身走了……吴不知也是无语得很,追他追不上,唤他好几声也不答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