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跟林深一起喝酒,吴不知当然要挑金玉城最好的地方。
金玉城最好的酒楼是醉霄楼,不过也是最贵的。
吴不知偶尔会领着阿水去吃饭,但从来都是捡着最便宜的菜点。酒楼里的招牌菜脆皮鸭和糖醋鱼可谓天价,他舍不得掏银子,只能看着别桌闻着香气留着口水望尘莫及。
可是跟着林深这个土财主就不一样了。
上回去牡丹阁吴不知可是掏空老本请他喝花酒,这回肯定得是林深付钱了。
可要狠狠宰他一顿,吴不知想。
他终于能够借着点菜的机会狐假虎威,在店小二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了。不用琢磨吃什么,不用在意味道如何,直接趾高气扬吩咐句,把你们店的招牌菜每道都上一份,得到的是小二掉头哈腰的应承。
林深从不搭理琐碎,反正他不挑食,吴不知点什么他都随便。
醉霄楼的酒也是人间极品,金玉城内一杯难求。其实并不是酒有多难买,只是太贵罢了。
最有名酒的当数流霞醉,揭盖香气扑鼻,有天上的云霞都为之驻足一说,入口回甘,味道醇厚。
不过是林土豪付钱,吴不知自然要叫一壶尝尝。
他酒量不好,又爱贪杯,几杯下肚,脑子开始不清醒,稀里糊涂提起了几天前牡丹阁被烧的事情。
他拍着林深的肩膀,沉痛哀叹了好几口气,说:“牡丹阁那么多姑娘你看不上,单单相中了姜瑟,我承认她长得好看,可是你那天明明就看中了为什么就不向老鸨赎了她,反正你也不差这几个钱。”
林深自顾自的转着手里的酒杯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吴不知继续叨叨:“现在倒好了,牡丹阁被烧了大半,就连姜瑟也被李云湛那个厮给抱走了。”
林深心里咯噔一下,转动的杯子脱手摔到桌子上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挑眉问。
“我当然是看到的啊。”吴不知饮了杯久,回答说。
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,像是天都塌了 ,正准备开口,却听到吴不知说:“只是看到了李云湛的背影,没看清楚他人,但我敢肯定的是,被抱走的绝对是姜瑟。林深你可得加把劲把姜瑟抢回来啊,虽说李云湛是皇子,你只是个财主,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你若愿意为了那姑娘善尽家财,或许还能博得一线希望。况且大家都说李云湛生得丑陋,姜瑟那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可不能被他糟蹋了。”
“哦。”林深风轻云淡的哦了声,浓眉不自觉的舒展开来。他拾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斟满,慢悠悠的饮下去。心里疑惑,他什么时候说自己是个财主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