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被问得愣了愣,便立即点头如捣蒜,“听话,听话。”
“月儿这些年功课习得怎么样?”
又立即捣蒜,“甚好,甚好。”
苏锐在后面见苏月一副吃了屎还得笑得欢的表情,简直要憋出内伤。
苏夫人见他们父女俩这样子也不由得掩嘴轻笑,对苏将军道:“你别为难她了,她这性子不知道随了谁,整天跟匹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不着家。不过,也不求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只要她平安喜乐健健康康的就行。”
于是苏将军又问:“月儿这几年可过的自在?”
苏月这次没捣蒜了,她本想说“自在是自在,就是穷了点”,碍于她老爹的面子只说:“自在,自在。”
苏将军携了夫人进府,苏月落在后面跟苏锐走在一起。
刚在父亲母亲面前,苏月没好意思数落他,现在正好逮着了机会,道:“南边太阳大吧,看你晒得跟个黑煤球一样,还好意思收姑娘们的花。”
苏锐轻哼一声,也毫不客气的回击:“我黑得跟煤球一样,至少还有姑娘相中我,送花给我,你细皮嫩肉的,怎没见着哪家公子倾心于你?”
“你……”苏月咬牙切齿,却说不出一句反击的话。
苏锐说的是事实,苏月名将之女,待嫁之龄,这样的条件若是放到别家女子,提亲的人恐怕早把家里的门槛踏破了,但是却没有一人来苏家提亲。因为……苏月在金玉城的名声并不好,不好到就连苏老将军的女儿,苏小将军的妹妹这样一个身份都没人愿意提亲。
苏夫人一回头,见兄妹俩又掐上了,道:“你俩都几年没见了,一见面怎么不好好叙叙旧,还跟两条狗似的掐起架来了。”
苏月立即嘴巴一瘪,上前挽了苏夫人的胳膊,带着哭腔道:“娘,苏锐刚一回来就欺负我。”
苏将军也正色道:“苏锐,让着妹妹!”
“我没欺负她!”苏锐百口莫辩,明明是她先说他是黑煤炭的,可就因为她比自己小两岁,她是妹妹,所以就必须无条件的让着她。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“让着妹妹”四个字就是为苏锐专门定制的一条特殊家规。
☆、林公子在等你
苏老将军和苏小将军的归来,对于吴不知来说,哦不,是苏月,可谓是忧喜交加。一边是父亲和哥哥的归来,一家人得以团聚的喜悦;但另一方面意味着她出门瞎混的机会与以往相比将大幅度减少。
平日里,阿娘对她的管教并不严厉,很多事情只要建立在她是安全的的基础上,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是父亲不同,他认为女儿家应该有女儿家的仪态,要是知道她时常扮作男儿混迹街头,还不得把她的腿给打折,再加上苏锐这混账小子肯定会在一旁煽风点火,巴不得看她被父亲收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