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是一种煎熬,有时候折磨得人抓狂。
“那今天怎么没来?”吴不知问。好不容易出门一趟,没见到他,说不上遗憾,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“等久了没等到,就不等了呗。”阿水又插句话。
吴不知回头恶狠狠的瞪她一眼。嘴闭上是会臭吗?平时寡言少语,今天也不晓得吃错了什么药,一开口就跟个炮仗似的。
见吴不知凶他,阿水面子上理直气壮、无所畏惧的样子,脖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。其实她心里还是怕的。
“算了。”吴不知说。
这两个字说得莫名其妙,不知是不跟阿水计较,还是对没见到林深的事作罢。
他有几分失落,拍了拍冬瓜的肩膀,“见你们过得不错我就安心了。不过,我可能有段时间来不了了。”
“啊,为什么呀?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冬瓜一着急,不留神就把锅铲从背后挥出来。
“嘿嘿,没什么事。”吴不知摆摆手,“你放心,这只是暂时的,以后有空我还是会来看你们的,你们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手突然被握住,“你要去干嘛?”一个男音从背后传来,声音是熟悉的低沉,带着男性应有的磁性。
吴不知吓一大跳,一转头,林深那张极具轮廓感的俊颜映入眼帘。因为距离极近,她有一瞬间的晃神,可是手腕的疼痛感袭来,林深实在握得太紧。
她挣扎着从他手上挣脱出来,气鼓鼓的说:“哼,去干你见不得的事呗。”语气态度毫不客气。
林深紧抿着唇,看不出喜怒。
阿水和冬瓜站在一旁不敢说话。
吴不知揉着被捏红的手腕,好久才听到那个磁性的声音又响起,只是音调比起刚才好像更低了几分,“那你什么时候再来?”他问。
吴不知见他神色严峻,也再不好开玩笑,老老实实答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怎么找你?”
“你找我干嘛?”吴不知神情戒备。
“或者你来找我?”林深说。
“我又不知道你住哪,怎么找你?”
林深闻言,倏而一笑,好似所有的阴霾都在那一笑中化为乌有,说:“东大街最靠东的那条街,一直走到头,你可以到那户院落里找我,若我不在,你就报我的名字,自然会让你进去。只要你来我就放下一切事情来找你,这样可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