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那苍白的病号服有些宽大,以至于被包裹其中的游烨看起来格外削瘦,虞冰望着那人空荡荡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,苍白的皮肤包裹着骨骼的轮廓,隐约可见皮下青紫的血管。
游烨这个人,似乎永远与“脆弱”这个词沾不上关系,哪怕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憔悴的现在,他仍然能够漫不经心的笑着,强迫自己在旁人面前保持着基本的体面
缠绕在指间的头发松散开来,游烨轻轻啧了一声,抬头看向沉默站在一旁的alpha,目光清醒而锋利,像是刀鞘中一闪而过的雪光。
“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他开门见山的问,没有迟疑,没有犹豫。
这份果决让虞冰微微一愣,他本以为对方今天一定不会和自己见面了,等在门口没有离开,也是出于对那人的担心……毕竟是名义上的婚约对象,他先前的做法有不妥当的地方,游烨生气也是天经地义。
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措辞,虞冰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昨天晚上我喝了酒,说了些……不好的话,是我不对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向对方道歉,尽管并未直接说出“对不起”三个字,但态度还算诚恳。这让游烨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一些,挑了挑眉梢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我很感激你记得我的生日,并且布置了那些……食物,嗯,还有花,我都看见了。”虞冰垂着眼睛,长而浓密的睫羽在他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,他放轻了声音:“谢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