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煩不煩呀。」盛景舟不悅的撩起眼皮,也沒耐心了,而且他就這麼把他攔在這,把後頭準備進來的其他人見情勢不對,都嚇退了回去,「你以為你是誰,讓開!」
陸煬很輕的挑了下眉,劍眉如星,眸光深暗的看了他幾秒,似笑非笑的,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,「那個李文琦,是喜歡你的吧?」
他忽然不抓著酒的問題,反而問了一個他想都沒想過的話題,盛景舟就是再喝醉,也聽出了陸煬話里的諷刺。
「什麼。」盛景舟蹙起眉,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。
「我剛剛就在對面,他一晚上一雙眼珠子全在你身上,都是男人,我不信你一點看不出來。」盛景舟抬起言予灼的下巴,狹眸在那張俊美出塵的臉上逡巡了幾秒,「還是你享受被人吹捧的感覺?」
接著,他又補充了一句,「蛋糕好吃嗎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們是朋友,你胡說八道什麼?」
盛景舟現在是真的頭疼了,推開陸煬,從他的腿上直接跨了過去——卻不想正好著了陸煬的道,被他大手一撈,直接摟到了懷裡,帶著他轉身後,腳尖一踢,順勢關上了洗手間的門。
「……」
言予灼這才發現,他們在門口站了這麼久,裡面都沒有人出來過,陸煬分明就是存心在這堵他的!
陸煬: 「陸總今年多大了?」
盛景舟眯了眯眼睛,知道從他嘴裡吐不出來什麼好話,面色不慍的白了他一眼, 「你又想說什麼?」
陸煬卻突然笑了起來。
盛景舟惱火的瞪著他。
「盛總快三十了吧,怎麼還這麼天真呢。」
盛景舟挑了挑眉,冷哼: 「你是在笑我蠢嗎。」
男人身型高大,幾乎將盛景舟整個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,夾雜著菸酒味道的冷冽香氣絲絲縷縷的傳入鼻息,盛景舟意外的發現頭似乎沒那麼疼了,突然,耳上一疼。
陸煬竟然趁他不注意咬了一口他的耳朵,刺疼中竟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酥麻,一路蔓延,盛景舟的心用力顫動了一下。
男人惡劣的聲音繼而在耳邊響起,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,「不是蠢,是可愛。」
盛景舟皺起眉頭。
從來沒有人敢用這兩個字形容他。
不等他辯駁,陸煬卻已經鬆開了他,歪著腦袋看著他,說:「盛總需要代駕嗎?我送你。」
盛景舟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