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近日所為,實在有失皇家體面。你應致歉,不僅是因為你錯了,更是為了維護皇室尊嚴。」
沈淏沒想到席玉竟如此咄咄逼人,他漲紅了臉,手上青筋暴起。
鄭傳慎死死拽住他,不停在他耳邊勸說,讓他冷靜。
沈淏恨恨地盯著席玉,強壓著怒火,轉身又要離開。
席玉一步不讓,牢牢擋住他的去路。
「五皇子,身為皇家子弟,皇族的榮耀與責任並重。你若是就這樣離開,那才是對皇家身份的褻瀆,是對皇家尊嚴的踐踏!」
這話極重,其中的罪名太大,五皇子可不能擔。
鄭傳慎見狀,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,他迅速擋在沈淏面前,向席玉深深一禮。
「司業,五皇子心中其實早已懊悔不已。那日過後,他一直在為三皇子殿下的安危憂心忡忡,徹夜難眠。
「只是嫻妃娘娘知曉此事後,特地召見,嚴厲責罰了五皇子,所以他才心有不快,言語失當,還請見諒。」
說完也不管眾人信不信,鄭傳慎轉向三皇子,露出真誠的歉意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「三皇子殿下,我代五皇子向您致歉。嫻妃娘娘備了厚禮,原打算您康復後親自送上。現在又害您受傷,我們一定親自上門賠禮致歉!」
鄭傳慎說完,用力拽了拽五皇子的衣袖,示意他表態。
沈淏面色難看,語氣生硬道:「對不起。」
說完一甩袖子,怒氣沖沖地離開。
席玉回頭來看沈淵,焦急太醫怎麼還不到。
沈淵心中五味雜陳,夾雜著甜蜜和擔憂。
上一世,席玉就是這樣,處處維護自己。
最終招來了無盡的嫉恨,落得那樣悽慘的下場。
這一世,無論如何,都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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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傳慎連拖帶拽,直接把五皇子沈淏帶回了嫻妃的儲秀宮。
嫻妃正在塗蔻丹,見兒子和小侄子半途回來,怕是有事發生,忙叫人收了東西,屏退左右詢問。
沈淏還在生氣,鄭傳慎便將書堂上發生的事講了一遍。
嫻妃聽了奇怪道:「席玉?」
「席家向來不參與皇子之間的事,席玉怎麼摻和進來了?」
「難道席玉只是為老三打抱不平?」她想來想去,只想到這個可能。
「席玉尚了公主,前程也算到了頭,但還是要給他一個警告。別讓他破罐子破摔,在外面胡亂行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