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玉心潮騰湧,一顆因擔憂而緊皺的心,被他的話熨得服服帖帖。
「你莫要多想。」席玉說,「我並不氣惱,只是擔心你。」
沈淵放了點心,開心得想去拉席玉的手。
待伸出去,才發現自己的手裹成個粽子。
他懊惱地癟癟嘴,早知道就小心點,不弄傷手了。
爪子抬起又放下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席玉又不甘心,於是伸出食指去勾了勾席玉的小指。
席玉被他撩撥得心裡一悸,將手抽開,別到身後。
捻了捻。
沈淵只看到他避開自己,又有點神傷。
他接著說:「我現在就擔心,將來我走上那條路,母妃該怎麼辦。」
席玉順著他的思路去想了一下,確實是個難題。
只能安慰他:「車到山前必有路。實在不行,逢山開路,遇水搭橋。」
沈淵點頭。
對!總會有辦法的。
席玉想問的話問得差不多了,要飯的人還沒回來。
沈淵便開始對著席玉撒嬌。
他想抱一抱席玉,奈何手不方便。
想在席玉懷裡蹭一蹭,頭上也有傷。
就連腿挪一挪都鑽心地疼。
沈淵都絕望了。
好不容易見子桓一次,新學的知識毫無用武之地。
好氣哦!
席玉陪他好久,文瑞終於帶著食盒回來了。
見他一個人回來,席玉問了一句。
「六殿下困了,德祥帶他回咸福宮了。」文瑞答道。
他將飯菜一一拿出來,在餐桌放好,便退了出去,帶上門。
關門的瞬間,文瑞沖沈淵眨了眨眼。
那眼神,跟小糰子求夸,一模一樣。
沈淵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,欣喜若狂。
這小子,路走寬了!
他手不能動,腳不能走,可憐巴巴地望著席玉。
席玉算是看透了這對狼狽為奸的主僕,心裡感到好笑,還是伸手去抱沈淵。
席玉剛抱起沈淵,沈淵的手臂便迫不及待摟上了他的脖子,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床榻到桌子,也就幾步路的距離,一會兒就到了。
席玉把沈淵放在凳子上。
沈淵還戀戀不捨地,捨不得放手。
席玉等了一會兒,腰彎得都累了,直接抬手把他的手臂拽下來。
「吃飯!」他沒好氣地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