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百思不得其解。
想知道答案,還是得從母妃身上下手。
於是,等雲妃醒了,沈淵又來到主殿,跟她請罪。
雲妃今天精神格外不好,醒了也沒什麼力氣,沒搭理沈淵。
沈淵便借著侍疾的藉口留下來,偷偷地四處觀察異樣之處。
一切似乎照舊,吳院判抓了藥,交給雲妃一一辨認。
雲妃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,還是顫著手一一看過所有的藥材。
待她確認完了,吩咐吳院判親自煎熬。
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,就是殿裡多了一些炮製藥材的器具。
有小藥童在一邊用藥碾子專心地研碾藥材。
沈淵裝作好奇地上前詢問。
小藥童答他:「院判給娘娘專門研製了舒思丸,調和娘娘體內的氣血,舒緩她的情緒。」
沈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指著他的動作問:「那這又是在做什麼呢?」
小藥童說:「藥材經過挑選、炮製之後,要碾成極細的粉末,再按照配方製成藥丸,方便娘娘服用。」
沈淵看著小藥童手裡的藥碾子,懷疑雲妃是不是也將她藏的那些藥給碾碎了。
他又轉頭去看雲妃。
雲妃看上去極為虛弱,臉色蒼白如紙,沒有一絲血色,每一次呼吸都顯得那麼艱難。
她的手指乾枯無力,輕輕搭在被褥上,像是隨時都會失去最後的支撐。
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能推得動藥碾子的樣子。
難道母妃是裝病?
這個念頭一出來,沈淵瞧瞧一直守在永壽宮的吳院判,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母妃孤身一人在宮裡,哪來的人為他遮掩?
沈淵在主殿觀察了一天,還是毫無所獲。
待到申時,席玉帶著醫書來了。
他與母妃告退,回了偏殿。
第36章 不能生同寢,那就死同穴
席玉帶了一摞書,雜七雜八,各種種類。醫書夾雜在裡面,一點兒也不起眼。
席玉說目前還沒有新的消息傳來。
沈淵也將他的疑惑告訴了席玉。
席玉擰眉想了一會兒,整個永壽宮都是煦帝的眼線,雲妃想瞞過整個永壽宮宮人,可能性很小。
沈淵也只得作罷,和席玉各自拿了本醫書,翻看起來。
看來看去,也只看到這幾味藥的功效和差別。
沒有什麼特殊之處。
一個時辰轉眼就過去了。
席玉勸慰道:「或許是雲妃娘娘疑心重,留藥材以作把柄。後日便是中秋宴,你先別想了,待你封王出宮後,無事便罷,有事我們再查。」
沈淵雖然還是憂心忡忡,但他不想讓子桓擔心,面上痛痛快快地應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