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遠給他弄得哭笑不得,啐道:「真沒見過你這樣勸酒的!」
王書翰揮揮手道:「天天跟那幫人,酸不啦嘰地勸來勸去,你還不膩歪啊!難不成還要我跟你行酒令?」
李文遠想推開酒罈子,卻被王書翰死死按住。無奈之下,他被灌下一大口酒,那辛辣的味道刺激得他直咳嗽。
王書翰看著李文遠咳嗽的樣子,不禁大笑起來:「哈哈!文遠你真是的,這麼點酒就受不了啦?」
李文遠一邊咳著一邊追著王書翰罵:「你這酒鬼,就知道灌人酒!」
王書翰笑著躲,順勢躲到了席玉這邊。
眼見他的手又要伸向席玉的酒罈,席玉趕緊將酒罈護在懷裡,離他們遠遠的,警惕地說:「我自己喝,你們兩個別過來。」
李文遠追上來給了王書翰一拳,王書翰嗷嗷怪叫兩聲,又趕緊逃開。
兩人一個逃,一個追,圍著桌子轉了好幾圈。
「你們兩個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」席玉笑著搖頭,「書翰,你再這樣鬧下去,小心我把你的酒罈子給沒收了!」
王書翰一聽這話,趕緊收斂了嬉皮笑臉,裝作一本正經地說:「別別別!子桓你可不能這麼狠心。我這不是看氣氛太沉悶,想活躍一下嘛!」
李文遠也趁機喘了口氣,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然後瞪著王書翰說:「下次再這樣灌我酒,我可就不客氣了!」
王書翰嘿嘿一笑,舉起酒罈向李文遠示意:「好!下次我還敢!來,咱們繼續喝,不醉不歸!」
三人難得聚在一起暢飲,漸漸也都放開了喝。
很快,王書翰三壇酒下肚,人都飄忽起來。
他搖搖晃晃地走到席玉身邊,硬是擠在一條凳子上坐下,一手豪爽地摟著席玉的肩膀,一手悠閒地搖著摺扇。
他貼近席玉的耳邊,輕聲勸道:「子桓啊,你也別太苦悶了。雖然你尚了公主,以後不能眠花宿柳,但公主畢竟是金枝玉葉,別有滋味嘛!」
席玉酒量淺,雖然喝得不多,但是早已醉得暈暈乎乎。
只是他向來持重,面上不顯山不露水。王書翰說了些什麼,他一時還轉不過彎來,只是含糊地應著。
李文遠坐在一旁,看著王書翰越說越離譜,終於聽不下去了,他皺眉道:「書翰,你莫要和子桓胡說。他即將成婚,這種話題不適合。」
王書翰卻不以為意,他擺擺手,笑著說:「這怎麼就胡說了!子桓這是還沒嘗過女子的滋味,待他曉得了其中妙處,嘿嘿……」
突然,他想到了什麼似的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湊近席玉道:「子桓,京城裡最有名的青樓花影閣,那裡的姑娘都是絕色佳人,趁著還沒成婚,我帶你去多體驗體驗,免得以後後悔。」
席玉眉頭緊鎖,顯然對王書翰的提議不滿,但酒意醉人,又組織不出語言去反駁。
王書翰一看,以為有戲,立刻拽起席玉,勾著他的肩膀就往門口帶,一邊走一邊嚷著:「走!爺帶你去快活快活!」
李文遠一個頭兩個大,趕緊起身,想追上去攔人。
他才剛站起身,玉宴閣的大門「哐當」一聲,被人從外面踹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