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乖巧地點點頭,趴在床上沒有動彈。
席玉從沈淵身上翻過,下床,走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衣袍。
衣服還是昨日那件月白色廣袖長袍,他注意到兩個袖子上,都染了些暗紅。湊近一看,那繡的竹葉上斑斑駁駁的,似是血跡。
席玉壓下心中的疑惑,匆匆出門去找吳院判。
吳院判一聽沈淵發燒了,氣不打一處來,嘴裡開始碎碎念。
「這秦王啊,就是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!不好好養傷,到處亂跑,現在傷口裂開了,還發燒,真是折騰死老頭子我了!」
「秦王傷口裂開了?」
「可不是!」吳院判嘆息道,「那傷口,好不容易長好的痂又掉了,這回還發燒,真是讓人操心。」
席玉約莫猜到了自己袖子上的血是哪裡來的,但他還是有些想不通,為什麼只有袖子上有血,別處卻沒有?
吳院判拎著藥箱進了沈淵的房間,便停下了念叨,一本正經地上前給沈淵把脈。
他的手在脈上按了許久,眉頭緊鎖,又讓沈淵換一隻手。
席玉見他面色凝重,心裡也不免有些忐忑。
吳院判摸了會兒脈,臉色漸漸古怪起來,問道:「王爺昨日……可是去了秦樓楚館?」
「嗯?」沈淵一頭霧水,偷偷瞧了眼席玉,連忙否認道,「沒有沒有,這絕對沒有,你可不要胡說,毀我清譽!」
「那王爺為何有身體虧空之相?」
身體虧空?
沈淵想到昨晚在五指兄弟手上交待那兩次,臉「唰」的一下爆紅,直欲滴血。
吳院判看著他的樣子,又想到席玉在這兒過夜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原來秦王好龍陽,竟是真的!
他看看屋裡一站一趴的兩個人,一臉無奈,勸道:「王爺、席大人,你們血氣方剛,下官也理解。但是王爺重傷未愈,此時不能縱慾啊……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一個枕頭迎面砸在他頭上。
沈淵氣急敗壞地喊:「你可不要亂說!出去,出去,庸醫誤人!」
第49章 若是哥哥想,那也不是不可以
說他庸醫,吳院判怎麼能忍。他也不管對方是不是王爺了,鬍子一抖一抖地道:「你的脈象,明明就是縱慾過度,身體虧空之相……」
沈淵羞惱不已,也不顧背上的疼痛,跳下床要來打他,給吳院判一把老骨頭嚇得不輕。
席玉站在一旁聽了全程,儘管他一頭霧水,但不耽誤他的臉色精彩紛呈。
見沈淵白色中衣上隱隱又有血跡透出,趕緊攔腰抱住他,安撫道:「冷靜冷靜!」
「吳院判,您也少說兩句,先去開藥吧。」席玉好不容易安撫住沈淵,讓吳院判趕緊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