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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裡嘈雜起來,沈沁再次舉刀對著陳恪。
「殺了他……」
有人吼了一句。
緊接著就有人跟著叫起來。
「殺了他!」
沈沁握刀的手隱隱發抖,不是害怕,而是因為傷病,耗了這麼多心神,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。
她揮刀而下,刀身只是輕輕劃破了陳恪的一點兒衣服。
就在此時,身後的陸凜風上前一步,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。
他稍微用力,刀尖便沒入了陳恪的肌膚。
再一用力,一道鮮紅的刀痕便出現在陳恪的身上,鮮血順著刀痕緩緩流下。
陳恪疼得再次大叫起來。
陸凜風絲毫沒有停的意思,他握著沈沁的手,一下又一下,將陳恪上半身劃得血肉模糊。
倒是沈沁先回過神來,左手按住他,止住了他的動作。
陸凜風放開手,退後一步。
沈沁把櫻落拉過來,將刀遞給她,說:「你來!」
櫻落一直死死地盯著陳恪,看著他就像條狗一樣,跪在地上痛哭求饒。
她心底的恐懼也終於散去。
「多謝公主,我不怕了。」
沈沁欣慰點頭,把刀還給陸凜風。
陸凜風接過刀,沒有收起,反而一抬手,將刀架在陳恪脖子上,寸寸逼近他的脖頸。
陳恪剛以為逃過一劫,一口氣還沒松下來。
陸凜風殺氣凌厲,可比沈沁的氣勢可怕多了。
陳恪渾身抖得篩糠似的,嘴裡哇哇求饒,鮮血不斷從豁口往外涌。
沈沁握住了陸凜風的手,沖他搖搖頭。
她也想陳恪死,但不能給陸凜風帶來麻煩。
陸凜風安撫地看了沈沁一眼,轉頭問陳恪:「想活命嗎?」聲音比寒夜的風還要冷。
陳恪點頭如搗蒜,含糊不清地道:「嗯嗯嗯……想……活……」
「鬆手。」
押著陳恪的錦衣衛聽命鬆開陳恪。
陳恪一被鬆開,失去了支撐,立刻軟綿綿地癱在地上。
陸凜風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,冷冷地說:「想活命就起來。」
陳恪四肢打著顫,忍著全身的疼,手腳並用,費盡全身力氣勉強爬起來,沖陸凜風擠出討好的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