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爺言重了。」
他們酒喝完也就散了,等柳家僕人拿著十倍銀子來時,他們那間早已人去屋空。
柳雲孜得知後,找掌柜問沈淵的來歷下落,哪裡問得出來。
生平第一次欠了別人錢的小柳公子,渾身難受,每天都要來悅客來打聽一下,那個紅衣小公子來過沒有。
沈淵知道柳雲孜在找他,他只是笑笑,沒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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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養了幾日,沈淵背上的傷已經基本結痂,他在席玉懷裡撒嬌打滾好半天,席玉才終於鬆口,同意他出門逛逛。
於是等席玉一走,沈淵便悄悄帶著文瑞出了悅客來,朝著夜晚最繁華的街道而去。
馬車在一座燈火輝煌的樓前停下。
沈淵從車上下來,抬眼一看,好傢夥!這門口站著的兩排穿著清涼的男子,各有各的風采。
他站在門口,踟躕了一下,立馬有一個身著半透不透的紫裳男子上前,挽住他的手臂,湊近道:「小爺是第一次來?讓奴服侍您,保管您滿意。」
沈淵渾身一僵,被他拉著,磕磕絆絆往南伶館裡去了。
南伶館裡正是熱鬧的時候,各式各樣的小倌兒依偎在客官懷裡。
這邊一個,餵了客官一杯酒,立馬又被客官堵住嘴,把酒渡給了他……
那邊一個,衣襟散開,粗糲的大手伸進去,不知在哪一處用力地揉|搓,那小倌兒雙目迷離,好似享受得很……
角落裡兩個人,上半身衣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,那小倌兒正埋頭苦幹……
沈淵頭一回來,面紅耳赤,眼神躲躲閃閃,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紫裳小倌兒善解人意,一瞧沈淵這模樣,就直接帶沈淵上了樓。
進了屋子,裡面紅紗粉帳,還熏著不知名的甜香,沈淵被膩得直打噴嚏。
紫衣小倌兒動作輕柔,拉著沈淵在桌邊坐下,拿起桌上的酒壺,給他倒了一杯酒,遞到沈淵嘴邊。
沈淵趕緊閃身,往旁邊躲了躲。
紫衣小倌兒又纏上來,那手臂似女人的手臂一樣,柔弱無|骨,搭在沈淵肩上,搞得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心道:還是子桓好看,那臂膀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,恰到好處的隆|起,每次看到、摸到都讓他心猿意馬。
沈淵心裡想著,手上毫不客氣地用了些力氣,一把擰住那紫衣小倌兒的手臂,向後反剪,將人壓在桌上。
紫衣小倌兒嚇了一跳,嘴裡立馬哭著開始求饒:「嚶嚶嚶……客官~你一點兒不懂憐香惜玉~」
沈淵:……
你是哪門子的香玉!
「我問你,你們這兒可有一個叫良辰的?」沈淵手上用力。
「痛痛痛痛痛……客官你弄|疼奴了~」
沈淵:亂喊什麼東西!
「說不說!」沈淵耐心有限,抓著他手臂用力一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