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要讓子桓看看,讓他看清那小狗崽子的嘴臉!」王書翰拿著李母給的熟雞蛋,在臉上青紫處滾著。
「你這張嘴!遲早吃大虧!」李文遠急得不行。
「你放心,他秦小王若是敢對付我,我就自薦去御史台,以後專門參他!我參死他!」
李文遠真要急死了。「你別鬧,我下值後,去找子桓探探他的口風。」
王書翰手裡拿著雞蛋,滾來滾去也不見臉消腫,不耐煩了,直接將雞蛋塞進嘴裡,三下兩下吃了。
「哎——你!」李文遠真是要操碎了心,「你餓了有早膳,何苦吃這個!」
「伯母給的,當然要吃掉。」
李文遠看著他,心裡漾過一絲漣漪。
用過早膳,王書翰被李文遠好說歹說,勸了下來,告了病假,躲在李家養傷。
下值後,李文遠去找席玉,才知道席玉今日一早進宮,就沒再出來。
回家路上,想著王書翰好茶好酒好享受,便轉道去了柳氏茶莊,給他買點兒好茶葉。
柳氏茶莊不僅賣茶葉,也供人喝茶歇腳。
李文遠到的時候,裡面正熱鬧,幾桌人喝著喝著湊到一起談論起來。
「聽說沒有,昨天秦王去了南伶館,為了一個小倌兒,跟人大打出手。」
「聽說了!我還聽說,挨打的那人也是個大官兒。」
「對對對,據說那是王家的公子,當年的探花郎。」
「不對啊,我聽說的是,探花郎男女通吃,看上了俊俏的秦王。得知秦王進南伶館逍遙快活,特地去捉姦的!」
「呀!這秦王可真狠,有了新歡,直接把舊愛王探花給打得鼻青臉腫……」
李文遠在一邊等掌柜的稱茶,聽他們說的越來越離譜,不禁輕咳一聲,道:「你們不要胡編亂造,根本不是這麼回事!」
圍成一堆的眾人一聽,立馬散開,以李文遠為中心,重新圍聚起來。
「兄台,你知道真相,快與我們說說!」
「是啊是啊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眾人七嘴八舌,把李文遠淹沒在中間。
李文遠傻了眼,他可沒有要爆真相的意思,趕緊擺手道:「我不知道!」
「嘁——」眾人無趣,又散開了。
李文遠趕緊道:「你們編排秦王和王大人,當心禍從口出。」
「我們就聊聊風月,這秦王的風流韻事,該是佳話才對,哪裡就是編排了!」
「就是就是,兄台一看就是迂腐之人,肯定還沒娶妻,不通情之一字呢。」
邊上幾人嘿嘿笑著,又重新聚頭,再次分說秦王與探花郎的坎坷情事。
李文遠無奈,拿著稱好的茶葉離去。
回家了也不敢告訴王書翰,以他那暴跳如雷的性子,怕是能直接衝到大街上,把真相分說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