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需要靜候消息就行了。
沈淵有些激動,真想迫不及待想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席玉。
也不知道子桓接到退婚的聖旨,能不能明白他的用意,來看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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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玉病了。
心病夾雜著風寒,一病不起。
宮裡講學和通政司兩頭,全都告了假。
席府的府醫,眉頭一刻比一刻皺得緊,席家上上下下,更是急得不得了。
晚上席琛下值回家,就被母親叫了過去。
席母在席玉床前守了一整天,看著兒子一下子憔悴得不成人形,眼睛都哭腫了。
她擦著眼淚,問席琛:「你實話告訴我,你弟弟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」
席琛心頭一驚。
子桓和秦王的事,他也不知道全貌,只敢猜個大概,母親這麼問,難道知道了什麼?
他斟酌著問:「母親何出此言?」
「我今天守著你弟弟,他燒糊塗了,嘴裡迷迷糊糊喊著阿鳶阿鳶。我怕他這是心裡有了別人,不願意跟公主成親,才一病不起啊。」席母憂心忡忡。
席琛摸摸鼻子,心道:此淵非彼鳶。
「可是聖意不可違,你弟弟又是個認死理的性子,這病……怕是要不好啊!」
席琛接過帕子替母親拭淚,勸道:「母親別多想,子桓就是受了風寒而已。他平時身體康健,所以這一生病就來勢洶洶,扛過去就好了。」
席母哪裡能信。
席琛又道:「母親要是不放心,我去請秦王身邊的吳院判來給子桓瞧瞧,這太醫院裡除了院正,就屬他醫術最高了。」
「秦王?」席母問,「可席家與秦王並不親厚,能請動嗎?」
「母親放心,平日裡子桓給皇子講學,秦王還是三皇子的時候,子桓對他頗多照顧,這個面子一定會給的。」
席母這才點頭:「那你快去,快去!」
席琛也不耽誤,母親好騙,父親那裡卻是過不了關的。他即刻就出了門,往悅客來去了。
只是一路上,席琛心裡也在打鼓。
今日他也聽到不少關於秦王的傳言,一時也無從分辨真假。
就怕是子桓動了真情,秦王卻抽身而退,落得一身情傷。
若真是那樣,席琛嘆了口氣,子桓可怎麼辦?
席琛一路憂心不已,等他到悅客來的時候,沈淵正和良辰、沈沁一起用晚膳。
沈淵一見席琛竟然來了,慌忙站起來,跟他問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