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玉給他摸得有些癢,一邊躲,一邊讓他停手。
沈淵的手被席玉捉住,他便將唇湊到他脖頸處到處親吻。
他的吻,混著柔軟的狐狸毛,撓得席玉心尖都在發顫。
沈淵感覺到席玉輕顫,停下來看著他,見他滿臉情動的緋紅,不知怎的,突然想到沈沁說的「狐狸精」。
他伸手解開席玉的大氅,將自己也裹進去,緊緊摟住席玉的腰,在他耳邊說:「哥哥,讓我看看,這裡面是不是藏著你的狐狸耳朵和小尾巴。」
席玉被他撩撥得滿臉紅暈,連脖子和鎖骨都一片緋紅。
沈淵瞧著這醉人的顏色,眸底漆黑一片,控制不住地湊上去含|住他的喉|結,又一路往|下|舔|吮。
「阿淵……」席玉忍耐不住,嘴裡溢出他的名字。
沈淵心頭一悸,唇依然貼在他的肌膚上,說:「哥哥,叫我,叫我的名字。」
「阿淵……」
「阿淵……」
沈淵在他一遍遍呼喚聲中,越來越躁,身|子也貼著他越來越緊。
最後實在忍不住,抓住席玉的手。
席玉滿臉通紅,轉過身去。
沈淵湊近他耳邊,說:「哥哥,你知不知道,你上次喝醉酒,在馬車裡,可是將我……」
席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自己竟然!
醉酒後!
做了那樣的事!
他還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之中,已經被沈淵抓著…………
席玉真的有點埋怨母親了,選了這麼遠的地方來上香,路途實在太長了……
到最後他耍賴,耍恨,直到眼淚流出來,沈淵才放過了他。
席玉氣得將手上的東西,全都糊在沈淵自己衣服上。
沈淵無奈地瞧著他哭紅的眼睛,吻|腫的嘴唇,真的好想把他藏起來,不讓任何人看到。
馬車停在席府門口,席玉直接裹緊大氅下了車。
沈淵衣服髒了,只得留在車上目送他離去。
席母見席玉一個人下來,還責怪他,怎麼不請秦王進來坐坐。
席玉沒好氣地說:「秦王身子不適,回去休息了。」
「剛才不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不適了?你要不去看看他?照顧照顧他?」
席玉:母親,你可長點兒心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