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有勞陸大人了。」沈沁微笑著對陸凜風說道。
「這是卑職分內之事。」陸凜風抱拳回應。
正事說完,尷尬的氣氛又在兩人之間開始流轉。
沈沁紅著臉低頭道:「沒什麼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「公主慢走。」
沈沁帶著四個護衛離開小院。
待她的馬車上路後,陸凜風卻還是翻身上馬,遠遠地墜在後面,一直看著沈沁下車進了悅客來,才轉身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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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沁將護衛帶進沈淵房裡。
沈淵一看,還有女護衛,他心裡感嘆這陸凜風辦事確實穩妥,這樣一來,沁兒的安危他便也可放心了。
他詢問了一番兩名女護衛的身份來歷,便讓沈沁帶著人自行安頓去了。
兩個男護衛留下來,沈淵問起名姓。
年長的那個道:「前塵種種,皆為過往,還請王爺賜名。」
沈淵一愣,問:「你讀過書?」
「小人從前跟的公子是讀書人,小人跟著識了幾個字。」
「那你家公子呢?」
「陝西遭災,主家在江南有祖產,舉家前往江南避難。小人家中尚有父母,母親臥病癱瘓在床不便遠行。公子放我自由,允我留下照顧父母。」
「那你的父母……」沈淵意識到什麼,但話已出口,他後悔也來不及了。
「小人沒料到災情會嚴重到這個地步,家中存糧吃光,連山上的野菜也被挖完,找不到一點兒吃食……等我想帶著父母離開時,他們怕拖累我,自盡而去了……」
沈淵起身走到他跟前,拍拍他的肩膀道:「別難過,這世上願意用性命替兒女鋪路的父母,能有幾人!你很幸運……」
沈淵不知想到什麼,神色有些落寞。
頓了好久,他說:「你還用自己的名姓吧,他們一定還想像從前一般喚你。」
「小人黎洛,謝王爺!」七尺男兒,竟落下淚來,哽咽著道謝。
沈淵拍拍他的肩,讓他起來,又轉頭去看另一個侍衛。
這個看起來年歲要比黎洛小一些,眼睛一直骨碌碌轉著四處亂瞧。
沈淵問他姓名來歷。
他笑著說:「我是,從小跟著師傅在山上長大。這回遭了旱災,山上也沒水沒糧。師傅掐指一算,說是故人要他回去,就走了,讓我自謀生路。」
「那你靠什麼為生?」
少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:「就給人算算卦。」
「你會算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