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香囊?給席玉姐夫?」上次席玉病重,沈淵急得天天往席府跑,沈沁就已經知道,三哥的心上人,竟然是全京城女子趨之若鶩的席玉大人。
沈淵對她「姐夫」的稱呼皺了皺眉,但也沒糾正,點頭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你是要讓櫻落幫你繡?」沈沁問。
「我自己繡。」
沈沁、櫻落、文瑞全都呆住了。
「你?」沈沁杏眼圓睜,感到不可思議。
沈淵輕哼一聲,道:「功夫不負有心人,我就不信我學不會!」
沈沁見他還在素錦里挑來挑去,不禁為他捏把汗,難不成三哥還要學刺繡不成?!
她都不敢想,等那成品出來,席玉姐夫敢不敢往身上戴。
沈沁實在忍不住,上前仔細挑了挑,選了一匹錦緞遞給沈淵:「席玉姐夫溫潤如玉,喜歡穿淡色衣袍,不如用這個浣花蜀錦。」
沈淵展開細看,果然很滿意。上好的蜀錦,織成暮山紫曲水圖案,還有朵朵梅花、桃花飄落在蜿蜒的流水波紋上。
沈淵眼前一亮,連連稱讚:「就它了!」
沈沁一顆心才放下來。
蜀錦色調鮮艷,流光溢彩,不需要再額外刺繡,就已經足夠精美。
沈沁心道:席玉姐夫,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。
沈淵興致勃勃,抱著浣花蜀錦回房,讓櫻落跟過來教他。
沈沁讓文瑞去找點兒普通布料,送過去。這蜀錦,寸錦寸金,可別給三哥糟蹋了。
沈淵對沈沁的小心翼翼嗤之以鼻,道:「你這是瞧不起你三哥,我自小學東西可快了,學什麼精什麼,這小小女紅,還能難倒我?」
沈沁腦筋轉得很快,說:「這是裡面的襯布,肯定要先縫裡面的。」
沈淵半信半疑,問櫻落是不是這樣。
櫻落抿唇忍笑,跟著公主點頭。
沈淵只能將浣花蜀錦先放到一邊,跟著櫻落拿旁邊的普通繡布,裁剪出香囊的形狀。
沈淵的手指纖細,指節修長,捏起繡花針,捻起繡線,竟也有模有樣。
他跟著櫻落穿針,引線,針尖刺進,再從另一邊穿出。
沈沁瞧著他無比專注的模樣,不禁期待起來。
看著看著,沈沁的神色古怪起來,嘴角就和那繡布上的針腳一樣,逐漸扭曲。
沈淵也發覺了不對勁,明明他和櫻落的動作都一樣,為什麼櫻落繡出的線又直又密,而他的卻如同蜈蚣在繡布上爬行?
他停下來,問櫻落。
櫻落連忙說:「王爺,您才第一次動針線,繡成這樣已經是天賦異稟了。」
沈淵狐疑地看向她,蹙著眉頭問:「真的?」
櫻落點頭,沈沁憋著笑,也跟著點頭。
沈淵半信半疑,繼續練習。他那針腳,一會兒緊,一會兒松,歪出去,又重新拉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