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瑞追在他後面,不停地喊:「大人!我家王爺呢?」
沈沁聽到動靜,打開門,一見陸凜風的樣子,忙叫住他,問:「出了什麼事?」
陸凜風很是羞愧,道:「王爺被抓了,我得去救他。」
沈沁擰著眉,救人迫在眉睫,為何卻先來了客棧,便開口問陸凜風緣故。
陸凜風一一作答。
沈沁聽完,道:「現在不宜驚動錦衣衛。一來怕驚動朝廷,壞了三哥的事。二來,這夥人避世而居,若是錦衣衛貿然出現,怕會直接殺了三哥。」
陸凜風冷靜下來,當然覺得沈沁說得有道理,但他也犯愁。
難不成就坐等吳院判逛街回來?
那豈不是坐以待斃?!
他急得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走個不停。
沈沁也很著急,三哥一定不能有事,可是如今,還有誰能救他?
突然,她抬頭道:「文瑞,你去席家,找席玉姐夫過來。他一定了解三哥的事,主意又多,一定能想出辦法的。」
文瑞一聽,趕緊駕車去了席家。
席玉最近在家休息,正好利用空閒給沈淵制扇子。
文瑞來的時候,他正在玉片上雕刻雲紋,見文瑞一個人來了,還有些好奇,問:「有事?」
文瑞也顧不上行禮,直接說:「主子出事了……」
席玉手一抖,刻刀劃在捏著玉片的食指上,瞬間劃開一道口子,鮮血涌了出來。
文瑞直道自己該死。
一旁的墨硯趕緊拿起帕子,裹住席玉的傷口止血。
席玉推開墨硯,問:「阿淵怎麼了?」
「陸大人說,主子被人抓了。」
「什麼人?」
文瑞稀里糊塗的,也說不清楚。
席玉立刻起身,跟他往悅客來而去。
等他到了之後,一問才知,事情如此複雜。
他恨恨地,一拳捶在桌上,心道:好你個沈淵!你是沒騙我!但你什麼都瞞著我,瞞得死死的!
他憋著一肚子的怒氣,沖陸凜風道:「勞煩陸千戶帶我去你所說的那個村子。」
陸凜風知道席玉在沈淵心裡的重要性,他一聽,直搖頭,說:「不行不行,王爺要是知道我讓你親自赴險,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」
席玉冷哼一聲,說:「那也得他有命活著回來才能扒!帶路!」
陸凜風不知怎麼的,聽著席玉的話,覺得渾身涼颼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