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為何還如此輕浮無狀?」席仲安的聲音更加嚴厲。
席玉深吸一口氣,挺直胸膛,問:「父親准我去提親?」
「是哪家?」席仲安壓下怒火問。
「秦王。」
「秦王家?」席仲安一時懵了,沒想明白。
「就是秦王。」
席仲安被雷劈了似的,愣在當場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他在說什麼。
「荒唐!簡直荒唐!」席仲安厲聲喝道,臉色鐵青。
他瞪大眼睛,緊盯著席玉: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」
席玉毫不退縮地回視著父親:「我很清楚!我與秦王兩情相悅,兩不相疑!」
「姑且不說秦王是個男人,你知不知道秦王就要離開京城,去封地就藩?」
「知道,這正是秦王親自謀劃而來。」
親自謀劃?
席仲安眼中閃過震驚,他回想起最近朝堂上發生的種種,突然清醒過來。
他不可置信地問:「秦王想要謀奪皇位?」
「不,秦王謀划去雍州,是為了封地的萬千子民。父親,你執掌戶部,也被蒙在鼓裡,雍州早已赤地千里,餓殍遍地了!」
「怎麼可能!」席仲安一口否定,「戶部撥的賑災錢糧,八月初便已運出,如今早已到了災民手上。」
「父親,您仔細想想,自中秋之後,陝西災情,還有消息傳來嗎?」
席仲安眉頭緊鎖,自中秋之後,只聽丞相提過幾次災情緩解,之後再無消息。
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席玉:「你是說,丞相隱瞞了陝西災情?」
第107章 怎麼才能讓席尚放心把子桓交給他?
「正是!」席玉語氣篤定,「丞相想推五皇子沈淏登上皇位,以後這天下,恐怕要姓鄭了!」
席仲安雙眼瞪得大如銅鈴,仿佛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秦王又是如何得知?」
「機緣巧合。又或許是上天的啟示,讓秦王得知真相,救民於水火!」
好一會兒,席仲安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秦王是天命所歸?」
「是不是天命,孩兒無從得知。但若論才智,抑或仁心,秦王遠遠勝過太子和五皇子。」席玉聲音堅定有力,「父親,您該為席家的將來,為大滎的將來,作出選擇了。」
席仲安臉色瞬間蒼白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顯露出他內心的震驚與慌亂。
他猛地站起身來,雙手緊握成拳,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波動。
席家浸淫朝堂多年,永遠只忠於龍椅上那位,這也是席家屹立朝堂,世代不倒的原因。
可如今太子監國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太子能力不足,被丞相耍得團團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