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玉只偶爾傳出一兩聲模糊的嗚咽,似是被什麼堵住了嘴,說不出話來。
到最後,沈淵抱著席玉,看著他凌亂的髮絲,漆黑瞳仁里朦朧的水光,湊上去舔掉他臉上掛著的淚,笑著說「哥哥,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緣未到深處啊……」
第111章 就是要子桓想著他,念著他
「滾!」席玉在他凌亂的冕服上踹了一腳。
沈淵笑著親了親他紅腫的唇,在他耳邊說:「哥哥等我回來。」
他現在又後悔了,什麼「勿念」,就是要子桓想著他,念著他,時時刻刻盼著他快點回來。
還沒出發,他都已經開始想他了,未來見不到子桓的日日夜夜,要他怎麼過。
想到這兒,他伸手在席玉身上摸起來,將他腰間掛著的玉墜,懷裡的荷包,全都搜羅走了。
想了想還是不滿足,又開始扒席玉的衣服。
席玉急得破天荒罵起粗話來,最後勉強保住了褲子,褻衣還是被沈淵扒掉,揣進了懷裡。
席玉真是忍無可忍,他咬牙切齒,猛地用力,連踹幾腳,將沈淵踹出了馬車。
沈淵在空中翻滾,笑嘻嘻地穩住身形,整了整被席玉踹得更加凌亂的冕服,笑著喊:「哥哥,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的,都放在沁兒宅子裡,你找她去拿,記得要天天想我哦!」
席玉裹緊衣袍,沒有搭理他,喊墨硯回府。
沈淵站在原地,臉上掛著壞笑,一臉留戀地看著席玉的馬車遠去。
他摸摸懷裡鼓鼓囊囊塞著的衣物,滿足地翻身上馬,卻沒往文瑞的方向走,而是朝另一邊去了。
文瑞帶人與護甲士吳統領交接完畢,便就地休整,等待秦王的到來。
這一等,等了快一個時辰,才見秦王騎著馬,姍姍來遲。
文瑞迎上去,看著眼前的秦王,呆住了。
「怎麼?才等了這麼一會兒,就對本王有怨言了?」
文瑞聽著這涼涼的語氣,一個激靈醒悟過來,連忙道:「不敢不敢!」
吳統領上前,沖秦王跪下行禮。
三千護甲士齊齊跪下,齊呼「參見王爺」。
秦王瞧著眼前三千個老弱病殘,冷哼一聲,道:「啟程吧!」
吳統領心下不禁有些疑惑:不是聽說秦王挺好相處的?怎麼看上去怪冷漠的,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殺人似的?
秦王下了馬,登上車攆,往車廂一靠,臉瞬間黑下來。
吳統領所料沒錯,這個秦王,現在一臉殺意。
他不是別人,正是帶人等在通州接應的雲隱。
沈淵和席玉分別後,徑直去找雲隱,跟他互換身份,讓雲隱假扮自己,安安分分去往封地,麻痹丞相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