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額避開,道:「鄭小姐,席玉確實心有所屬,只能辜負你一片心意了。」
鄭雨汐舉著手裡的香囊,頗有不甘,道:「你無須編造理由搪塞於我,你根本就沒有心上人!」
席玉與她根本說不通,正欲轉身離開,就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,道:「誰說子桓沒有心上人!」
席玉一聽王書翰的聲音,心裡一緊,怕他要胡說八道,趕緊去捂他的嘴。
王書翰見狀,拉下他的手,道:「有什麼好怕的,告訴她就是了!」
席玉瞪著他,示意他閉嘴。
王書翰搖著扇子,摟著席玉的肩,往鄭雨汐面前邁了兩步,淡笑著輕聲道:「鄭小姐,我悄悄告訴你,你可要保密哦!」
席玉曲起手肘,在他腰間重重杵了一下。
王書翰吃痛,悶哼一聲,幽怨地看著席玉道:「子桓,我就那麼上不了台面嗎?為什麼不肯讓我告訴別人?」
席玉一愣。
鄭雨汐也一愣。
就見王書翰轉頭對著鄭雨汐說:「子桓的心上人,其實我啦,鄭小姐就不要打他的主意啦。」
鄭雨汐怒道:「誰不知道你和席玉、李文遠是同科三鼎甲,關係要好!你竟敢如此戲弄於我!席玉,咱們走著瞧!」
說完,鄭雨汐跺著腳離開。
王書翰見她走了,立馬走到席玉面前邀功,說:「還不快謝謝我,瞧我幫你把她趕走了!」
「我真是謝謝你了!」席玉沒好氣地說。
「嘿!不客氣!」王書翰笑得沒臉沒皮。
「你可管管你那張嘴吧!」席玉真恨不得將他的嘴給縫上。
很快月上柳梢,太子在承光殿賜宴,席玉的座位和王書翰挨著。
宴飲到一半,王書翰出門解手,久久不回。
席玉正覺得奇怪,就見一個太監朝他走過來,道:「席大人,王大人酒醉摔了一跤,請您去看看。」
席玉不疑有他,起身跟著太監往外走去。
一路走過後花園,越走越偏,席玉心中奇怪,問:「到底在何處?」
小太監指了指前面的一排廂房,說:「小人扶王大人在廂房內休息,席大人跟我來。」
席玉見廂房都亮著燈,便繼續跟了過去。
小太監推開房門,請席玉入內。
席玉跨進去,便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,再一看,屋裡赫然坐著鄭雨汐。
席玉立馬轉身,往外退去。
「哐當」一聲,房門被從外面關上,落了鎖。
席玉趕緊拉門,哪裡還拉得開!
鄭雨汐得逞地笑著,起身走到席玉面前,遞給他一杯茶,道:「席玉,今日我已經與你好言相勸,可誰知你不知好歹,竟如此羞辱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