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辦?怎麼辦?」王書翰急得來回踱步,心中亂成一團。
「趕緊走吧,實在不行,你去青樓找個姑娘……」
「我這童子之身,怎麼能隨便找個姑娘就……」王書翰話說到一半,猛然住了嘴。
席玉面色古怪地瞧著他,仿佛在說:你那麼熱衷流連秦樓楚館,竟然還是童子之身?
王書翰有點兒下不來台,梗著脖子說:「我童子身怎麼了!難道你不是?」
轉頭又想到席玉跟秦王好似早就那個啥了,又說:「你不是了,又有什麼了不起!哼!瞧不起誰呢!」
席玉見他越扯越遠,趕緊打住他道:「快走吧,祖宗!」
兩人將屋內收拾整齊,從窗戶翻了出去,回到大殿假裝不經意地將「丞相給太子準備了大禮」的消息傳了出去。
消息不脛而走,很快就傳到了太子的耳朵里。
太子嗤之以鼻,他倒要看看丞相搞什麼鬼,抬腳往後面廂房而去。
等相府暗樁收到消息的時候,一切為時已晚。
太子站在落了鎖的廂房門口,眉頭深鎖,問: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暗樁怕事情敗露,給相府惹來麻煩,只得站出來道:「裡面那位小姐讓小人鎖的門窗,說是怕有人誤入,除非殿下親自前來,否則不可開門。」
「小姐?」
暗樁點頭湊近,說:「相府小姐。」
太子是知道鄭雨汐的,這個相府嫡女一向心比天高,拿眼角看人,他倒要看看,她和丞相想搞什麼把戲。
「開門!」
暗樁上前將門打開。
太子邁步走了進去,沒見到人影,內心正在奇怪,便聽到一聲嬌I吟。
太子狐疑著往裡走了幾步,聽到那喘息聲是從床帳間傳出來的,走過去掀開床簾一看。
只見鄭雨汐整個人裹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,媚眼如絲地瞧著來人。
太子瞬間笑了出來,心道:丞相你終於知道服軟了,將嫡女送到本宮的床上來!
床上的美人檀I口微張,嬌嬌柔柔地看著太子,唇間一聲聲嬌I喘不斷溢出。
太子眼眸漸深,喉結明顯一滾,當即便命人關了門,一把將裹著的被子扯開。
鄭雨汐的小衣早就散開了,被子一掀,所有的風景便一覽無餘。
太子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,嘴裡嗤笑著:「丞相真是教女有方啊,嫡女都教得這麼風I騷,送來勾引男人。」
鄭雨汐只覺得渾身的燥熱得到一絲緩解,迎合著太子的動作,纖細的手指攀上太子的手臂,將他勾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