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!等老子弄完你,你就知道有多疼了!」
「好,我等著。」李文遠笑著下床,拿來一罐藥膏,說,「早起去買的藥膏,給你抹上。」
王書翰才不跟自己身子過不去呢,哼哼唧唧地背過身去,讓他抹藥。
李文遠看著小公子滑膩的肌膚,心裡默念著清心咒,要克制,克制……
可等手一觸上去,王書翰嘴裡溢出一聲悶哼的時候,他徹底石更了……
李文遠真是拿出了平生所有的毅力,控制著自己的手指,好好抹藥。
可王書翰卻不讓他如願。
沁涼的手指,帶著冰冰涼涼的藥膏,抹在傷處,………………,王書翰一開始還只是悶悶地哼唧。
慢慢地就變成「嗯……啊……文遠,你手,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李文遠被他喊得,大秋天的,熱汗涔涔。
「文遠……文遠……求你,手……啊……對……」
他的叫聲越來越不對勁,李文遠趕緊結束抹藥,上去吻住他的嘴。
「小聲點,母親已經起了,別把人給招來了!」
王書翰眼睛裡還帶著絲絲欲望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:「文遠,你不讓我爽……」
李文遠:……
你想*我的遠大志向呢?
到最後,李文遠還是禁不住他的嗯啊神功,又捨不得他再受傷,只得幫他了一下。
王書翰心滿意足地抱著李文遠,又沉沉睡了過去。
李文遠好氣又好笑,抵著他的大腿,心裡罵著:真是只顧自己爽,一點兒也不管我的死活啊!
但是,肖想了這麼多年的小公子,一朝在懷,還有什麼辦法,當然是寵著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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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上三竿,東宮廂房裡,突然傳來一聲驚叫。
鄭雨汐一醒就感覺自己像是受盡了酷刑,渾身上下劇痛無比。
她渾身未著片縷,掀開被子,低頭一看,渾身儘是青青紫紫,沒一塊好肉。
昨夜的一幕幕,鑽進腦海,鄭雨汐嗤笑一聲,聲音沙啞著道:「席玉,還以為你多正人君子,還不是和別的男人一樣!」
外間的人聽到聲音,走進來,隔著床帳問:「小姐,您醒了?」
鄭雨汐聽出是相府暗樁的聲音,忍著渾身的疼問:「席玉呢?事情成了沒有?」
那暗樁嘆了口氣,說:「昨夜與您,的,是太子。」
「什麼?太子?」鄭雨汐臉色發白,手指緊緊攥緊了被子,心裡慌得不行,「怎麼會是太子?怎麼可能是太子?明明是席玉,怎麼可能是太子」
「席玉逃了,並放出風聲,說丞相有大禮相贈,引了太子前來……」
鄭雨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,瞬間覺得胃裡翻滾,連連作嘔。
噁心!
太噁心了!
第116章 早死晚死都是死,不如讓我送你一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