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玉寬慰道:「陳大人莫要多想,我只是有一些疑問,希望能得到您的解答和協助。」
欽差大人點頭示意,隨即請席玉和李文遠進入府內,三人關起門來談了很久。
隨著細節的逐一展開,席玉心中的疑慮,逐漸轉化為一種強烈的期盼。
他眼中閃爍著光芒,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關鍵的線索。
席玉心道:這事兒,恐怕與沈淵脫不了干係。即使他再不喜歡王書翰,也不會輕易置他於死地。
火場中沒有王書翰的遺骸,這只能說明一個事實——王書翰沒有死!
他很可能被沈淵的人帶走了!
這一推測讓席玉的心情瞬間放鬆了許多,但緊接著,一股強烈的憤怒和不滿湧上心頭。
他緊握著拳頭,因為用力,手微微顫抖:沈淵!這麼大的事情,你竟然不與我商量,又擅自行動!
席玉憋著一肚子氣,跟陳大人告辭,準備啟程趕往西安,找沈淵問個明白。
陳大人很不放心,說:「陝西如今不太平,只你們兩個人上路,恐怕不安全。」
他找來吳岳,道:「你護送這兩位大人去西安拜見秦王。」
吳岳道:「秦王臨走之前,交待小人要保護大人安危。」
「此一時,彼一時。我手上的證據早已被銷毀,如今陝西官場又煥然一新,都卯著勁賑災,都盼著我先帶錢糧過去,我這裡無須擔心。」
吳岳想想,如今各州縣都派了人來接欽差大人,是這麼個道理。
再說,他也很擔心秦王,秦王走了已經十來日了,卻沒聽到他任何消息,他這心天天懸著。
於是,吳岳領命,清點護甲士,護送席玉和李文遠上路。
李文遠依舊沉浸在悲傷之中,神思不屬,水米不進,再這樣下去,恐怕人沒到西安就要先垮掉了。
席玉實在看不過去,就把自己的猜測跟他說了。
李文遠一聽,震驚不已,一下子沒控制住音量,問:「沈淵?你是說沈淵把……」
席玉一把捂住他的嘴,說:「小聲點!」
可是已經遲了,吳岳在一旁聽到,面色不善地盯著他們,喝道:「秦王的名諱也是你們能叫的?」
李文遠還沉浸在席玉的話里,愣在原地震驚不已,根本沒顧上吳岳在說什麼。
只想掙開席玉的手,問個清楚。
席玉只擔心李文遠問出什麼不該問的,泄露了沈淵的計劃,連忙安撫他:「你放心,見到沈淵,一定問個明白,若真有此事,我一定讓他給你賠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