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玉卸下大氅,解開腰封,褪下外袍,脫下中衣……一件件衣物散落在浴池邊。
他肩寬腰細,身姿勻稱,宛如一棵挺拔的玉樹。
暗室里的燭光一照,那肌膚猶如被月光輕吻過一般,透著淡淡的銀白色,充滿了神秘與魅力。
沈淵只覺得自己渾身燥熱起來,喉結上下滾了滾。
他突然意識到,席玉所決定的懲罰,比他所能設想的任何處罰,都要殘酷無情。
他拼盡全力掙扎,卻發現那鐐銬堅固異常,絲毫動彈不得,甚至連輕微的移動都顯得異常艱難。
他絕望地哀嚎起來:「哥哥……你怎能如此狠心對我!」
然而,席玉卻充耳不聞。
他輕輕拔下頭上的玉簪,一頭烏黑的秀髮如同瀑布般披散而下,覆蓋了整個後背。
還有幾縷頑皮地落在肩頭,遮擋住了他的面容。
席玉伸出修長的指節,將它們輕輕撩開。
隨後一步一步踏入了浴池之中,仿佛身後那哀嚎與他沒有半點關係。
水波蕩漾,熱氣蒸騰。
沈淵雙眼赤紅地盯著席玉,看著他優雅從容地撩起池水,洗滌身上的塵埃。
看著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,滴入池中,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。
看著他那一頭烏黑的秀髮隨意地披散在水面上,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……
沈淵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被點燃,它們瘋狂地奔騰著,叫囂著,一股股地湧向身體的某個地方。
他的心在胸膛中狂烈地跳動,他的身體微微顫抖,前所未有的渴望在體內瘋狂燃燒。
「哥哥,求你……放我下來,好不好?」
「你之前不是說任憑我處置嗎?這才過了多久,就不願意了?」席玉的聲音從浴池裡飄過來。
「哥哥,你打我罵我*我……怎麼懲罰我都行,就是別這樣對我,好不好?」
席玉在浴池裡轉過身來,面對著沈淵說:「你不是就是看準了我心軟,捨不得對你下狠手,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嗎?」
大顆大顆的汗珠從沈淵額頭滾落,順著臉頰流進鎖骨,流進衣領。
「哥哥……可是你這樣,也太狠了!」
席玉唇邊泛起一抹淺笑,聲音也似蒙上了一層水霧:「是嗎?那阿淵能長記性了嗎?」
這一聲「阿淵」蕩蕩悠悠地飄過來,直擊沈淵靈魂深處,像有什麼在身體裡炸開一般。
他想伸手去安撫一下自己,可雙手被緊緊銬住,動彈不得。
他難耐地扭動著,鐵質的鐐銬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,在這水霧蒙蒙的浴室里,顯得尤為澀I氣。
水霧的潮潤,鐐銬的冰冷,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,交織著,襲擊著沈淵的肉與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