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……」席玉嘆口氣,認命地伸手貼上沈淵的額頭摸了摸,見他確實不燒了,才放下心來。
沈淵看著席玉的動作,眼眸里仿佛盛著星星,亮晶晶的,他湊上去親了席玉一口,說:「哥哥,你怎麼這麼甜?」
席玉張嘴便咬了他一口,說:「餓死了!」
「那哥哥先吃我?」
「滾啊!」
沈淵被踹了一腳,嬉皮笑臉地又湊上來親了一下,才起身去傳膳。
雖然陝西大旱,可現如今秦王聲望頗高,供應給王府的吃食規格也不低。
現在席玉來了,沈淵也沒拒絕,讓文瑞布膳。
席玉渾身疲乏懶怠不想動彈,沈淵抱著他去洗漱,抱著他去餐桌前,給他盛了一碗銀耳羹,一勺一勺餵給他喝。
席玉喝了兩口,突然笑起來。
沈淵被他笑得一頭霧水,問:「怎麼了?」
「以前都是我餵你,如今倒是換過來了。」
沈淵也笑起來,又舀了一勺羹湯餵過去,說:「哥哥,以後換我寵你!」
一頓早飯吃得膩膩歪歪,沈淵正享受著,文瑞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門,道:「主子,外面有人求見。」
沈淵臉冷下來,問:「誰?」
「柳家小公子柳雲孜。」
「他怎麼來了?」沈淵看看席玉問,「可以讓他進來嗎?」
席玉不置可否,只是道:「你自己的事情,自己做主就好。」
沈淵黏上來,說:「我的事就是哥哥的事,哥哥怎麼能不管我?」
文瑞在一旁別過頭去。
席玉無奈道:「那你便請他進來吧。」
沈淵點頭,說:「聽哥哥的!」又沖文瑞道:「還不去請!」
文瑞應聲去了,心裡嘀咕著:自己這是徹底換主子了!
席玉吃著沈淵投餵來的點心,聽到遠遠傳來一陣少年人的聲音,不停地在問:「還沒到?」
「還沒到嗎?」
「秦王府這麼大?」
「還要走多久?」
「只能走嗎?」
…………
席玉都能感覺到文瑞估計出了一腦門的汗了。
「到了。」文瑞推開寢殿的門,請柳雲孜入內。
「終於到了!」柳雲孜哼哼唧唧地進了屋,一看沈淵正在吃早飯。
他倆在京城,那是經常一起喝酒的交情,便毫不客氣地坐了過去,嚷嚷道:「哎呀!還是你這裡吃的好!自從進了陝西,我這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