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雲孜對席玉肅然起敬,這家教很嚴啊!瞬間就對席玉掛上了笑臉,把離席玉最遠的一盤點心端到他跟前,說:「哥,吃點心!」
點心還沒到席玉跟前,就被沈淵截了下來。
他面色不善地看著柳雲孜:「你亂獻什麼殷勤!」
柳雲孜訕訕放下手,心道:見色忘義的傢伙!
「信也送到了,你柳家什麼好東西沒有?回你自己家吃飯去吧!」沈淵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。
柳雲孜眼睛驟然瞪大,問:「你趕我走?」
「難不成你還想住我這兒?」
「我爹說讓我跟著你!」
「你爹?想把你送給我?」沈淵立刻把凳子挪到席玉身邊,一把摟住,說,「我有夫君了,我們之間可容不下你!」
「你在想什麼!」柳雲孜胸膛起起伏伏,指著沈淵,「我喜歡嬌嬌嫩嫩的小娘子,誰喜歡你這種糙爺們!」
「我糙嗎?」沈淵回頭看席玉,一臉委屈地問。
席玉真是沒眼看他,轉向柳雲孜問:「京中局勢如何?」
柳雲孜對席玉是更佩服了,避開跟沈淵的對視,跟席玉說:「前幾日,太子在東宮被刺殺,沒丟性命,但是跛了足,性情大變,殘忍嗜殺。」
「查出來是誰做的了?」
「沒查到,但是皇后和李家都認為是鄭家所為,現在把矛頭都對準了鄭家,兩家廝殺得死去活來。」
席玉擰著眉頭思索:「既然丞相派的刺客能全身而退,又查不到蛛絲馬跡,怎麼可能只傷太子一條腿,不取性命呢?」
他看向沈淵,眼裡的詰問有如實質。
沈淵縮著腦袋點點頭,說:「京郊。」
席玉便明白了,原來是躲在西山的雲家軍。
他伸手捏了捏沈淵的手腕,沒用多大力氣,沈淵卻疼得眉頭直皺,討好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。
柳雲孜:……
需要這麼黏黏糊糊嗎?
席玉推開沈淵,問柳雲孜:「後來呢?」
柳雲孜正色道:「太子的事一出,很多朝臣聯合上書,請皇帝廢太子令立五皇子。」
「就算廢了太子,下面還有三位皇子呢,怎麼就輪到五皇子了?」席玉問。
「聽說眾臣都夸五皇子孝順有嘉,宅心仁厚,會是位好君王。」
「可這事也不像是丞相做的,這時候推出五皇子,無疑是讓所有人懷疑到他和鄭家的頭上。」
沈淵小心翼翼湊過去,說:「我想,可能是王家……」
席玉倒吸一口涼氣,緊緊地盯著他。
王書翰之死,王家稍微查一查,就能知道是丞相想要殺人滅口,這怒火不撒在鄭家頭上,還能撒到哪裡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