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看著他故作嚴肅的樣子,只覺得腦袋疼,說:「你還是照原來那樣吧,恕你無罪!」
柳雲孜掀起眼皮,不確定地看看他,問:「真的?」
沈淵點點頭。
柳雲孜又看向席玉,依然恭敬。
席玉也點了點頭。
柳雲孜這才放下心來,又坐了回去,問:「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啟程回京?」
沈淵道:「不著急,李家不會坐以待斃,丞相被逼急了,肯定也會有動作,京里局勢還會再亂。」
「那我也不急著回去,等你進京的時候跟你走!」
沈淵這會兒著急了:「你柳家產業那麼多,非要湊到我跟前做什麼?」
「你王府這麼大,住我一個又不多!」
沈淵後悔了,道:「你還是稱本王殿下吧。」
柳雲孜指著席玉說:「我哥都答應了,跟原來一樣,再稱呼你為殿下,不就顯得生份了!」
席玉看沈淵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心情頗好地笑了。
沈淵無奈,恨恨地讓文瑞帶柳雲孜到最遠的院子安置。
柳雲孜前腳剛走,又有人來報,聖旨到。
沈淵讓席玉休息,自己去主殿接旨。
來傳旨的竟是錦衣衛,宣讀完聖旨,領頭的錦衣衛請求沈淵屏退手下。
殿內一空,錦衣衛程昊跪下行禮道:「王爺,卑職乃陸鎮撫使麾下,他說您回去的路上怕是不會太平,讓您隨卑職一同回京,一路上也好保護您。」
沈淵讓他起來,問:「陸大人和夫人可好?」
「一切安好,夫人有了身孕,如今大人可緊著心呢!」程昊答道。
「沁兒有了身孕?」
「沒錯。才兩個多月,陸大人未敢宣揚,只有我們幾個心腹知曉。」
沈淵點點頭,在心裡籌謀一番,最後道:「你們先回去,向父皇復命,就說本王在陝西身染風寒,病重難以成行。待明年開春,天氣和暖,本王再返京向父皇請罪。」
程昊不解。
「如今京里太子和五皇子斗得不可開交,還沒人想起本王,沁兒他們也安全。」
程昊一聽便明白了,王爺這是替大人和夫人考慮。
「那王爺您真的不回去?」
「京中現在形勢如何?」
「李家幾次在丞相手上吃了虧,元氣大傷。但鄭家也沒討到好處,為了給丞相頂罪,三個兒子都進了詔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