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好氣地問:「晚飯呢?」
沈淵趕緊喊文瑞傳膳,又親自端了茶水給席玉漱口,服侍他喝茶。
等晚膳擺好,沈淵抱著席玉去餐桌前。
席玉一沾凳子,「嘶」了一聲,彈了起來,咬牙切齒道:「沈淵!」
沈淵趕緊去裡間拿了兩個墊子過來,給席玉墊好,扶著他坐下。
席玉扶著腰調整著角度,終於坐好了。
沈淵端著肉沫粥,一勺一勺地餵給他。
席玉皺皺眉頭,看著一桌子軟軟爛爛的菜品,提不起興趣來。
沈淵耐心地哄著他多吃一點。
好不容易吃完飯,沈淵又倒了幾粒藥丸出來,餵給席玉。
席玉瞧著那黑乎乎的東西問:「什麼東西?」
「吳院判給的,補身子的……」
「補了好讓你……」席玉住了嘴,不說了,也不肯吃藥。
沈淵連忙哄道:「不是不是,就是單純地補補元氣……」
可一想,這話也不對。
「就是強身健體……」
算了,還不如不說。
沈淵一口將藥丸含進嘴裡,直接堵住席玉的嘴,要將藥丸塞給他。
席玉咬緊牙關,不肯讓步。
一來二去的,那幾枚小藥丸早就化開,苦得沈淵直皺眉,他也捨不得再餵給席玉,自己吞了下去。
席玉終於笑起來。
沈淵也跟著笑。
「苦嗎?」席玉問。
「這點兒苦算什麼!能哄得子桓高興,讓我吃一瓶我也樂意!」
「德性!」席玉伸開雙臂,說,「抱我回床上。」
沈淵嘴角咧到耳朵根兒,立刻抱起席玉,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榻上,彎腰替他脫掉鞋襪,扶著他躺好。
他自己也脫掉靴子,準備上榻。
席玉一看,擰著眉,問:「你幹嘛!」
「我陪哥哥躺會兒。」
「忙你的事去,我自己歇會兒。」席玉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。
沈淵還是欺身過來,從背後抱著席玉,說:「哥哥……我有件事……想跟你商量商量。」
席玉聽他支支吾吾的,說:「有事直說。」
「我準備秘密回京,一路上也不知道會不會不太平。你是跟李文遠出的京,我送你去延安府,你跟他們一道回京……」
席玉聽著便知道了他的打算,轉過身來,面對著沈淵說:「你怎麼不趁著我昏迷,直接將我送去延安府?」
沈淵心虛地摸摸鼻子,說:「那怎麼能行,我必須徵求你的同意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