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」沈淵見文瑞一臉的泥灰,道,「你怎麼搞得灰頭土臉的,去洗一洗吧。」
文瑞抹了抹自己的臉,誰知他手上也黑烏烏的,這一抹搞得臉上更黑了。
「嘁!」沈淵真是無語了,沖他揮揮手。
文瑞見自己被主子嫌棄了,不好意思地「嘿嘿」笑了兩聲,趕緊去水塘邊洗臉。
沈淵放下車簾,轉向席玉問道:「我抱你下去走走,透透氣如何?」
席玉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,搖了搖頭說:「不必了,不太想動。」
沈淵見狀,心裡有些自責,他伸手替席玉輕輕揉著後腰,心裡暗道:早知今日會如此奔波,昨天就不該那般任性了。
「餓嗎?」沈淵柔聲問道。
「嗯。」席玉點點頭。
沈淵拉開身邊的小抽屜,拿出之前準備好的點心,餵給席玉。
席玉接過,掰了一半塞到沈淵嘴裡。
兩人相視一笑,享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。
突然,遠處傳來張威的一聲驚呼:「快閃開!有埋伏!」
話音剛落,馬車四周,箭矢便如同驟雨般傾瀉而下,尖銳的破空聲令人膽戰心驚。
留守的兩個將士反應迅速,拔刀出鞘,揮刀格擋,但箭矢數量太多,根本無法完全防禦。
沈淵面色驟變,立刻將席玉緊緊護在懷裡,同時抽出佩劍,快速而精準地擊落射向車廂的箭矢。
還沒等他舒口氣,又是一輪箭雨破空而來,仿佛要將整個馬車射穿。
就算他武功再高強,也難以阻擋。
一支利箭趁隙穿透了沈淵的防線,帶著凌厲的破風聲,直直射向席玉。
沈淵毫不猶豫地轉身,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這支箭。
「噗!」箭深深刺入沈淵的背,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襟。
沈淵咬緊牙關,忍著劇痛,手裡的劍卻揮舞得更加迅疾,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保護席玉,至死方休。
席玉眼睜睜地看著沈淵背後鮮血如注,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緊緊揪住,喘不過氣來。
但他絲毫不敢動彈,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冷靜,不能讓沈淵分心,不能讓沈淵再受傷。
水塘邊張威三人迅速做出判斷,飛身朝不遠處唯一能埋伏的密林奔去。
密林中瞬間傳來刀劍相撞的聲音,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刀,奮力斬殺敵人,為沈淵爭取更多的時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