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拍拍沈淏的肩,說:「五弟,不要激動,你我是親兄弟,我怎麼會殺你?」
「我特意在城外等你過來,就是想提醒你,丞相在朝中經營多年,勢力根深蒂固,朝中上下皆是他的心腹。即便將來五弟登上大位,也難免成為丞相的傀儡,你說是不是?」
沈淏被沈淵的話說得啞口無言,他知道沈淵所言非虛,自己確實無法反駁。
「與其讓丞相繼續掌控朝政,不如我們兄弟聯手,趁著父皇尚能主事之際,先將丞相扳倒。事成之後,我們再各憑本事,爭奪皇位,如何?」
沈淏猶豫著。
他明白沈淵的提議並非沒有道理。
丞相勢力龐大,那麼多證據鑿鑿的罪行,連父皇都不能將他扳倒,何況是自己?
然而,沈淏心中仍有顧慮。
畢竟,他與沈淵雖有兄弟之名,卻沒有兄弟情誼,與他合作,真能萬無一失?
沈淵見沈淏猶豫不決,便又加了一把火:「五弟,我也並非一定要與你合作。扳倒丞相,於現在的我而言,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只是到那時候,可不要怪哥哥對你不講情面!」
沈淏深吸一口氣,終於下定了決心:「好,我答應你,我們聯手扳倒丞相。但,事成之後,我們必須公平競爭!」
沈淵微微一笑,伸出手來:「一言為定。」
沈淏雖然心中有些不甘,還是不情不願地伸手與他握住。
「五弟,事不宜遲,你手上可有能一擊即中的證據?」沈淵問道。
沈淏點了點頭:「貪腐腐敗、欺君罔上這些自然不必說,但更重要的是他泄露朝廷機密。」
「哦?什麼機密?」沈淵追問。
「他與北方的韃靼部落、東南沿海的倭寇,以及西南的土司都有暗中聯繫。」
沈淵驚訝道:「通敵賣國?」
「他向外泄露我朝的軍事部署和戰略計劃,使得外敵能準確把握我朝的軍事動向,頻頻發動突襲。」
「只要戰事不斷,丞相與他的派系,便能不斷從中漁利。」
沈淵聽後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,但他面上依舊平靜,點頭沉吟:「嗯……這確實夠他死個十回了!只是,想要拿到這些證據,恐怕不容易!」
沈淏沉思片刻,道:「丞相府邸書房,有一密室,他的機密信息都藏在密室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