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伯行臉色驟變,他轉頭看向身後被錦衣衛押住的人群,只見管家站在人群中,一臉憂色地沖他點頭。
「你們!居然……」鄭伯行的聲音里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,深吸一口氣,高聲對著黑暗的夜空,喊道:「已經沒有退路了,你們還在等什麼?」
陸凜風心中一緊,意識到要有變故發生,立刻加緊了對鄭伯行的控制,準備將他迅速帶離。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突然從暗處閃出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來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。
陸凜風眉頭緊鎖,沉聲說道:「指揮使大人,丞相通敵叛國,證據確鑿,您還要阻撓嗎?」
指揮使冷笑一聲,根本不與他囉嗦,直接拔刀攻了過來。
陸凜風見狀,立刻舉刀迎了上去,指揮使帶來的錦衣衛和陸凜風的人戰做一團。
一片混亂之中,鄭伯行趁亂由指揮使的人護著,逃了出去。
陸凜風被指揮使纏住,大聲下令:「抓住丞相!」
可他帶來的人都被困住了手腳,分不開身,眼見著丞相被一路護著不見了蹤影。
陸凜風心急如焚,連忙帶人撤退。
沈淵在北鎮撫司等著,卻見陸凜風一行狼狽地回來,趕緊問:「人呢?」
陸凜風跪下,道:「屬下無能,讓他跑了……」
「跑了?」沈淵問,「可有追蹤?」
「朝皇宮的方向去了。」
「李衛忠,召集人手,進宮!」沈淵立刻起身上馬,朝皇宮的方向去了。
一路上沈淵肌肉緊繃,寒天臘月里,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他不怕別的,只是席玉的下落還未查明,他怕丞相狗急跳牆,對席玉不利。
沈淵不斷催馬,空曠的街道上全是急促的馬蹄之聲。
很快,沈淵到了宮門之外,宮門大開,門口橫七豎八倒著許多侍衛。
沈淵顧不得其他,直接縱馬進入,一路不見禁軍與宮人,只有倒在血泊中的屍體,安靜得叫人心慌。
「王爺,小心有詐!」陸凜風緊跟其後,不斷提醒。
「今夜必須拿下丞相!」沈淵揮動馬鞭,一路向前。
直到奉先殿,沈淵不得不下馬,一行人快速上了台階,轉過宮殿,前面傳來拼殺的動靜。
沈淵加快速度往前沖,一路上遇到許多慌慌張張四散逃跑的宮人。
他們見到又有一路人馬衝進宮來,嚇得慌不擇路,又往回跑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