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一轉,邪肆地勾起唇角,說:「那不如先把你賣了!」
席玉面色驟變,慌忙道:「不要!我可以幫你!幫你把人打暈帶出去,或是幫你望風……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鄭雨汐狂笑起來,扭曲的臉上全是快意,「你不是喜歡男人嗎?我就把你賣到全是男人的地方去,好讓你日日逍遙快活!」
「不……」
鄭雨汐轉過身,將席玉悽厲的祈求全都拋在身後。
她終於痛快了!
將席玉賣到男伎館,讓他受盡男人凌辱!
沒了席玉,父親就再也沒有籌碼威脅沈淵!
「哈哈哈……」整個院子裡迴蕩著她暢快的笑意。
她倒要看看,把她害到如此境地的兩個人,能有什麼好下場!
果然,當她端起相府嫡女的派頭,侍衛也拿不準真假,只得放她出了府門。
鄭雨汐徑直來到南伶館,一說要賣前太子的男寵,連主事的都親自來見她了,她心裡更覺得十拿九穩了。
「人呢,犯了錯,被關在後院柴房,姿色上佳,絕對能成為你們的頭牌!」鄭雨汐言之鑿鑿。
玄絲問:「姑娘只是個侍妾,能自由出入廢太子府邸?」
「本姑娘自有身份,不便和你提起。」鄭雨汐眼底閃過一絲心虛,稍縱即逝。
玄絲略一思索便明白了,這時候能從廢太子府上出來的,恐怕只有丞相的女兒。
他心裡突然有了一絲猜測,被關在柴房的,難道是?
「既然是前太子的人,姑娘真的能做得了主?」玄絲謹慎起來,他需要先去探一探。
「這個你放心,沈溟早已厭棄了他,哪裡還會想得起!」鄭雨汐唇角向上勾起,「樓主若是不放心,可以先跟我去驗人再給錢也不遲。」
「好!還請姑娘稍候,我去準備銀錢!」玄絲起身吩咐下人,「好生伺候姑娘,我去去就來。」
鄭雨汐一等便是大半個時辰,天都黑了也不見樓主回來,她有些急了,說:「看你們也不是誠心想買,我走了,不賣了!」
下人正要攔她,就聽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。
鄭雨汐跑到門邊兒,正想開門看看是怎麼回事,就聽方才的樓主大聲道:「把她抓起來,等候發落。」
下人二話不說,立刻把鄭雨汐捆在柱子上,見她還不停叫喊,便拿破布堵住了她的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