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一聽,如此倒是也好跟席玉交差,便直接點頭應下。
王行毅再三拜謝沈淵,不管如何,兒子失而復得,是件天大的喜事,他快步出宮,回去與家人分享喜悅。
沈淵擬了聖旨,封王書翰為左都御史,李文遠為戶部左侍郎,召他們回京任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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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沒幾日,這天沈淵給席玉上完藥,兩人正要歇下,張威突然求見,說是發現了文瑞蹤跡。
沈淵一時間愣住了,答案就在眼前,他卻突然生出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,坐在床上沒有動彈。
席玉知道他在想什麼,直接掀開簾帳問:「人帶來了嗎?」
「就在殿外。」
席玉下床披了件外袍,對沈淵說:「你先睡吧,我出去看看。」
沈淵回過神來,也趕緊下了床,拿了件大氅給席玉披上,問張威:「在哪兒找到的?」
"他一直在城南的乞丐堆里躲藏,因此我們一直沒能找到他。今天,他可能因為飢餓難耐,出來偷食物時被店家發現,遭受毒打時發出了聲音,恰好我巡邏至此,聽到了動靜,於是將他帶了回來。"
沈淵神色複雜難明,他緊鎖著眉頭,沖張威說:「把人帶進來吧!」
張威領命,轉身走出大殿,不一會兒便帶著文瑞進來了。
文瑞此刻的模樣慘不忍睹,他渾身是傷,衣服被扯得破爛不堪,露出青紫交加的傷痕。
他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,幾乎看不清原本的面容,頭髮凌亂地貼在額上,眼裡滿是驚恐和疲憊。
他的雙手被粗糙的繩索捆綁著,每走一步都似乎要耗盡全身的力氣。
沈淵見狀,心中五味雜陳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,緩緩走向文瑞。
他蹲下身子,與文瑞平視,試圖從對方的眼神中尋找到一絲答案。
文瑞卻緊閉雙眼,不敢與他對視。
沈淵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,他沉聲問道:「文瑞,你跟隨我多年,我自問待你不薄,你為何如此背叛於我?」
文瑞聞言,身體微微顫抖起來,他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猶豫,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。
沈淵見狀,心中的怒火再次翻湧,他猛地起身拔出佩劍架在文瑞脖子上,厲聲喝道:「你說不說?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!」
文瑞被嚇得渾身一顫,終於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顫抖而微弱:「主子……奴才……奴才對不起您……奴才該死,奴才無話可說……」
「好!我換一個問題!」沈淵握劍的手青筋暴起,壓抑著怒氣問,「你是受誰指使?丞相?還是五皇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