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淵,讓我看看你!」聲音中透露出絲絲期待與渴望。
沈淵的心跳突然加速,一股莫名的羞澀感湧上心頭。
他仿佛真的是一個新嫁娘,將要第一次見到自己夫君似的。
他立刻將手放下,交握於雙腿之上,努力保持鎮定。
席玉深吸一口氣,拿起喜稱,緩緩挑起喜帕。
他的動作非常慢。
仿佛要將沈淵的每一個部位都仔仔細細地看進眼裡,刻進心裡。
他看到了纖白的脖頸,滾動的喉結,瘦削的下巴,點了胭脂的唇瓣……
席玉的手倏然頓住,眸光中的暗色如潮水般流轉,喉結隨著咽下的口水滾了兩滾。
「夫君?」沈淵見他停住不動了,開口輕聲喚道。
「你叫我什麼?」
席玉捏著喜稱的指節驀然攥緊,聲音有些沙啞。
沈淵輕笑起來,「夫君啊。」
他故意加重了語氣。
「怎麼?夫君不喜歡嗎?」
點著胭脂的朱唇,說著調戲的話語,席玉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朝著一個方向涌去,臉頰微微發熱。
他努力壓抑住內心悸動,手上動作加快,喜帕被輕輕挑起。
沈淵整張臉,完全展露在席玉面前。
他的眉尖眼角都洋溢著笑意,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放的桃花,灼灼夭夭,美得令人窒息。
席玉的心漏跳了一拍,連呼吸都忘了。
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沈淵,被他完全吸引,無法自拔。
「夫君,我好看嗎?」
「好看……你比這世間任何人都好看!」
他的眼睛落在沈淵的眉上、眼上、緋紅的臉頰上,仿佛要將這些細節都刻進心裡,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「那夫君不想親親我嗎?」沈淵仰著頭,聲音捏得很溫柔。
席玉心跳再次加速,仿佛要從胸腔中跳出來。
他傾身向前,輕輕地吻上了沈淵的唇。
伸出舌尖,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胭脂一點一點全都舔掉。
他的動作溫柔深情,仿佛在品味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。
沈淵閉上眼睛,仰頭承受。
但奈何頭上鳳冠實在太重,墜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他微微蹙眉,輕輕勾住席玉的脖子,兩人雙雙倒在喜床上。
「夫君,今天洞房是你來,還是我來呀?」
席玉的目光熾熱深邃。
他凝視著沈淵,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龐,此刻白裡透紅,仿佛被晚霞輕輕染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