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姨去哪兒了?」
「陪遠房親戚去潭柘寺吃齋靜修,約莫下周能回。」
宋槐點點頭,說知道了,沒再多言其他,興致明顯不太高。
莫名有些彆扭。
為昨晚那個似是而非的夢,也為自己這份後知後覺的喜歡。
一夜之間,她好像突然多了很多需要仔細整理一遍的小心思。
「叔叔。」宋槐沒由來地提及,「你可不可以幫我跟秦老師道個歉。」
「因為什麼道歉。」
「昨晚因為我的事,打擾了你和她的約會。」
她努力藏起酸澀情緒,不想被他察覺出任何異樣。
本不願主動提這些的,可段朝泠很早之前教過她禮貌和教養的重要性。
卻沒意識到這話多少有鑽牛角尖的嫌疑。
段朝泠沒第一時間搭腔。
宋槐沒得到回應,仰面對上他的眼睛。他沉靜目光下有似有若無的審視意味。
她最受不了他的這種眼神。
片刻,段朝泠開口:「你沒有打擾我們。在我這裡,你的事永遠是第一順位。」
宋槐定定看著他。
如果換作以前,她定會因為他的這句話感到開心,可是眼下,竟生出一種隱隱的喪。
為他默認昨晚那場是約會,也為他口中「你」和「我們」兩個詞,像就此被劃定一條涇渭分明的警戒線。
宋槐低聲說:「明白了。那我回房休息了,叔叔再見。」
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力氣,她越過他,背部僵直,緩步往裡走。
「槐槐。」段朝泠喊住她。
「……怎麼了?」
「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生活。你不例外,我也是。」
宋槐怔了怔,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對她說這些,「我不太明白。」
「你早晚會明白。」段朝泠看她,「上樓去吧,好好睡一覺。」
宋槐沒精力再去細品,手握住樓梯扶手,直接上了樓。
回到房間,將自己整個陷進柔軟的床面,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,捲起被子,闔眼睡覺。
這一覺睡得不算踏實,中間又做了個沒頭沒尾的夢。
臨近晌午,被一陣窸窣的動靜吵醒,隱約聽見走廊有人說話,像在合力搬什麼重物。
宋槐忍著眩暈感從床上爬起來,套上拖鞋,去看外面的情況。
段朝泠正站在一間房的門前看著別人往屋裡搬東西,斜對面是她平時練古箏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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