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歧把一大包零食塞進她懷裡,大喇喇地坐在單人沙發上,「我不就去了南城幾天,聖誕節沒跟你們一起聚,你怎麼把自己照顧成這樣了?」
「……只是個意外。」宋槐不想說太多,索性轉移了話題,「對了,比賽怎麼樣?」
前不久南城舉辦一場數學建模國際賽,許歧和實驗二班的兩個學生被學校派去參加。
「應該沒什麼問題。」許歧說,「本來打算在那邊玩上幾天的,聽說你病了,我就趕緊回來了。」
「又不是什麼大病,不至於。」
「過敏是會死人的,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。」
宋槐輕嘆一聲。她當然知道。
瞧著宋槐滿臉愁相,以為自己話說得有些重了,許歧生硬地乾咳兩聲,語氣放軟,「身體好點兒了沒?」
「早就好了,本來也不是很嚴重。我當時只嘗了一小口。」
「喂,宋槐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我帶你出去騎車怎麼樣?」許歧提議,「我知道附近有條街道人少,空氣也好,挺適合騎行。」
許歧又說:「別整天憋在房間裡了,跟我出去散散心。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很不開心嗎?」
「有嗎?」宋槐頓了頓,「最近食慾不太好倒是真的。」
許歧從沙發上起來,拿起一旁的外套,「你先換衣服,我出去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我等等得去和我叔叔說一聲。」
「行,我在客廳等你。」
等許歧出去以後,宋槐來到衣帽間,推開衣櫃拉門,翻出翻領毛衣和牛仔褲套在身上。
收拾好自己,直接去了三樓書房,打算在出發前跟段朝泠打聲招呼。
除非有必要,她平時基本不會來三樓。
這區域屬於段朝泠,是他休息、辦公和健身的地方,多數時間都不會有人來打擾。
過道兩邊分別掛一盞壁燈,燈光偏冷調,用來照路綽綽有餘。
宋槐走到長廊盡頭,在右數第一間房的門前停下,抬手輕扣門面。
接連敲了幾下沒得到回應,見門虛掩著,透過門縫能瞧見書桌邊沿放著他的手機。
以為段朝泠只是暫時出去了,她沒繼續敲,握住門把手,推門進去,準備在裡面等他回來。
靠窗的沙發上有道人影。
宋槐偏過頭,定睛去看,發現段朝泠平躺在那兒,手臂抵著額頭,襯衫紐扣被解開了兩顆。
周圍有淡淡的酒精味。
茶几上放了瓶紅酒,已經被喝掉大半。瓶身標籤上有處字跡,是用黑色簽名筆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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