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我這個年紀,不論朋友,只論人脈和資源。」
他沒對她的後半句話作出回應,又似乎覺得沒有回應的必要。
尋常閒聊而已,宋槐自然不會追問,整理好思緒,將手裡的菸頭扔進菸灰缸,笑說:「有些累了,送我回去吧。」
時間已經接近凌晨。
段朝泠將車停在四合院門口,順帶解鎖了車門。
宋槐握住把手,在下車前回頭看他,「我回去了,晚安。」
段朝泠及時叫住她,「過兩日我來接你。」
「沒事,你如果忙的話,我自己打車過去也行的。」
「這點兒時間還不至於抽不出來。」他看著她,「到時等我電話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從車上下來,宋槐不作停留地進了門,直到進入抄手遊廊才停住腳步。
四下無人,路燈映出盈盈的光。
方才在他面前維持著的故作平靜於頃刻間煙消雲散。
當初決定去江城,無非是因為始終明白一點——她跟段朝泠之間,拋開單方面的感情糾葛,還有所謂的「親人」關係,只要她人在北城,就一定會見到他。
她意志力著實薄弱,越是這樣,越是忘不了他,所以孤注一擲地在外待了四年,一直沒回來。
現如今,不過才見了他一面,就已經隱隱生出一種苟延殘喘的感覺,像是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。
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做到真正釋懷。
宋槐吸進一口涼氣,不打算再去細想,徑直拐到北院,取回了遺落在那兒的煙盒跟打火機。
回到西院,在浴室泡了個澡,紓解舟車勞頓的疲憊。
躺在床上,打開微信,查看最新的未讀消息。
幾個小時沒看手機,對話框多了一整排數字不一的紅點。
宋槐挨個點開,逐一回復完,正準備切掉微信後台,突然看見段朝泠的頭像跳了出來。
他發來一條消息,簡潔一句:睡了麼。
宋槐頓了頓,打開和他的聊天框。
他們已經好久沒聊過天,上面的對話內容還停留在四年前。
那次喝醉酒,她後來不是不記得同他說過的最後一句——大概是別再聯繫之類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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