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歧得了空,聯繫宋槐,約她晚上見面。
下班以後,宋槐在前台打完卡,乘電梯下樓,邊往家里走邊給許歧發消息。
隔了會,許歧回覆:醫院臨時有情況,你先回家,得空了我去找你。
宋槐:知道了。
到家,煮了碗青菜蝦仁面,捧著ipad去了陽台,坐在躺椅上,勾勒展廳剖面圖的線稿。
半小時後,許歧發來微信,告訴她已經到樓下了。
宋槐回了個「ok」的表情包,帶上門禁卡,出門尋他。
等見了面,許歧直截了當地講出開場白:「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說一件事。」
宋槐心裡瞭然,問道:「是上次電話里要說的那件嗎?」
段向松生辰那日,從西院出來以後,和段朝泠分開,她先去了趟遊廊邊上,沒尋到許歧,只好回到餐廳。
飯後問他找她什麼事,許歧說:沒什麼,以後再說吧。
這段插曲也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過去,她至今不知道他當時究竟打算說什麼。
許歧點了下頭,表情難得一見的鄭重,「宋槐,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。」
「什麼問題?」
「截止到目前為止,你喜歡他多少年了?」
宋槐微頓,「……應該七八年了吧。」
「你喜歡他幾年,我就喜歡你幾年,甚至更長。」許歧看著她,「你有多喜歡他,我就有多喜歡你。」
「許歧……」
「你先聽我把我說完。」許歧打斷她,「其實這些話我本來是準備在高考結束的時候告訴你的。當時你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我身上,知道說了不會有好結果,我就沒想著再告訴你了,就這麼自欺欺人地又跟你做了四年朋友。後來我去參加你的畢業典禮,當時也準備告訴你來著。那晚你跟室友聚餐不小心喝多了,我過去接你,聽見你一直喊他的名字。我當時就覺得,原來還是沒到跟你坦白的最好時機。」
許歧無端笑了聲,繼續說:「如果不是方女士那天趕鴨子上架,我可能還要再拖上個幾年。說出來有點兒好笑,你也知道,我本身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,但事關於你,總是會忍不住猶豫。顧慮太多,反而沒法付諸行動——如果我們倆真的說開了,也許連朋友都沒得做。」
許歧斷斷續續講了很多,宋槐一直聽著,等他講完,輕聲說:「許歧,你覺得你了解我嗎?」
「我知道你的所有喜好,這還不算了解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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