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換位思考,算是切實體會到了段朝泠當年的心境。
沉默片刻,宋槐乾澀笑了下,對他說:「倒也沒什麼,就是覺得雙向喜歡很不容易。」
兩個人在一起,有時候不一定是因為喜歡,還可能是因為內疚、責任,又或者是些別的什麼因素,不得而知。
段朝泠看她一眼,緩聲提醒:「別胡思亂想。」
「沒亂想啊。」宋槐笑。
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,打量她的表情。
宋槐笑意不減,任由他瞧著。
她鎖骨周圍留有兩三塊沒完全消除的紅痕,其中一塊延伸到起伏的胸口,被衣領遮擋了大半。
段朝泠目光發深,指腹覆上去,貼著淨白的皮膚表面遊走、摩挲。
被這麼一打岔,宋槐自是顧不上心情好壞,呼吸瞬間亂了,連同思緒也變得粘稠。
一會,段朝泠鬆開手,替她系上被解開的衣服前兩顆紐扣,問道:「下周末有空嗎?」
「……不確定。」宋槐故作平靜地說,「你要約我嗎?」
「帶你去見幾個人。」
宋槐問是誰。
段朝泠沒明著告訴她,只說: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」
不大不小的懸念,足以調動她全部的好奇心。
宋槐答應下來,「那我儘量抽點兒時間出來。」
牆上的掛鍾指向晚上十點。沒待太久,段朝泠準備離開。
宋槐照舊送他到電梯口。
等電梯的時候,段朝泠對她說:「沒必要再糾結許歧的事。這麼多年的關係,不會輕易心生隔閡。膿包只有挑開了才能徹底癒合。」
宋槐明白他的意思,輕聲說:「我還以為你不會主動提起這個。」畢竟剛剛還在聊是否會吃許歧的醋。
「比起我的感覺,我更希望你能舒心些。」
電梯門自動拉開。
進去前,段朝泠在她額頭印下一吻,「走了。早點兒睡。」
宋槐點點頭,「你也是。」
這個吻過分溫柔,無關任何情與欲,倒像是一種無形的安慰。
宋槐承認,這讓她悸動極了。
-
周一,照例開了場跨部門的協同例會,下達了籌備競標會的通知。
宋槐這才想起來,三月初剛入職那會,薛初琦提到過這茬,說過這次的競標會對公司的重要性。
她手頭有別的項目要忙,暫時不用跟著策劃標書的設計標,也就沒太放在心上。
開完會,宋槐和薛初琦去樓下輕食餐廳打包吃的。
排隊取餐的間隙,薛初琦說:「對了,槐槐,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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