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歧在酒過三巡的時候姍姍來遲。
看見來人,眾人皆是愣了一下,班長率先出聲,同他開起玩笑:「之前無論怎麼奪命連環call你,你都說不來,這會兒怎麼自己巴巴地趕過來了?」
許歧在餐桌旁落座,拿起桌上放著的乾淨酒杯,給自己倒了杯啤酒,笑說:「我自罰三杯還不成?」
話音落地,場子再次熱起來。
宋槐坐在他斜對面,瞧著他一杯又一杯地灌酒,有種無所適從的微妙感。
時隔多日未見,許歧似乎清瘦了一圈,整個人的狀態倒還好,皮膚曬黑了不少。
在這期間,兩人沒有任何聯繫,如果不是刷到過他的朋友圈,她壓根不知道他和朋友自駕去了滇藏。聽毛佳夷說,他是前天晚上才回的北城。
這場聚會直到深夜還沒結束。
難得見面,大家的興致都高得出奇,遲遲不願散場。
許歧自始至終沒怎麼看她,和周圍的人打成一片,聽人聊起高中那會發生的糗事,時不時含笑應對幾句。
他人緣向來很好,三言兩語就能將氣氛烘托到極點。
一旁的毛佳夷瞧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,試探著問宋槐:「你們倆吵架了?」
「沒吵架。」宋槐笑了下,「但最近確實不太適合互動。」
毛佳夷不解地看著她,開口詢問原因。
大概清楚許歧未必希望被人知曉這件事的來龍去脈,宋槐委婉開口:「等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講。」
凌晨兩點多,眾人陸續離開。
毛佳夷喝了不少酒,有些站不太穩,宋槐扶著她過了馬路,將人安頓好,拿出手機叫車。
等車的間隙,瞧見許歧站在幾米開外的路牌底下,看樣子是在等代駕。
四目相對,誰都沒有主動同對方打招呼的意願。
不到十分鐘,穿工作服的代駕趕到,接過許歧遞來的車鑰匙,去露天停車位取車。
直到許歧坐進車裡,這段插曲才算過去。
被過堂風一吹,毛佳夷清醒了不少,將他們的無聲互動看在眼里,忽然出聲:「槐槐。」
宋槐凝神,以眼神詢問怎麼了。
毛佳夷說:「我跟你說個秘密。」
「什麼秘密?」
「我高中的時候喜歡過許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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