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如何也沒想到,他會就此向前一步,姿態幾近強勢。
宋槐的背部貼著樹幹,在他靠近的前一秒,忙伸手搡他,下意識瞟了眼堂屋門前,「段朝泠,別……」
段朝泠耐性十足地作出引導,「別什麼。」
「……你別欺負我。我們剛剛可是說好了的。」她一時著急,不經意間放軟聲線,語氣聽起來倒像是在撒嬌。
段朝泠目光發深。
到底沒真的緊追不捨,他退到原來的位置,跟她面對著面。
宋槐看著他,正要說些什麼,餘光注意到鄭知宜從裡面走了出來,手裡拿著手機。
偏過頭,對視一霎,她莫名幾分心虛。
鄭知宜看向他們這邊,禮貌朝她點了點頭,指腹劃向接聽鍵,接通電話。
等打完電話,沒逗留,轉身回到堂屋,留下一連串高跟鞋踩地的清脆聲響。
院子裡又剩下他們兩人。
段朝泠沒去理會門口傳來的動靜,握住她的手,指腹覆上去,觸感潮濕。
他攤開她的掌心,語調和緩:「不是你說的,作為叔侄,即便被看見也沒關係。槐槐,你在緊張什麼。」
他太了解她,幾乎知道她所有的小習慣,包括但不局限於緊張的時候手心會不自覺地出汗。
論背地裡調.情,她何曾是他的對手。
宋槐無聲吸進一口涼氣,快速調節好自己。
她踮起腳,湊到他耳邊,似笑非笑道:「叔叔,我只是怕會耽誤了你的行情。」
化被動為主動,舉手投足間明顯有豁出去的打算。
說完,沒去看他的反應,準備直接離開。
越過段朝泠身邊時,聽見他似有若無地笑了聲,「不一起進去麼。」
宋槐沒答話,一時走得更快。
-
飯後,天色比剛才那會還要陰,昏暗得像五六點鐘的傍晚。
鄭知宜下午還有事,吃過午飯匆匆離開了,臨行前跟段朝泠在門口聊了幾句。
宋槐裝作什麼都沒看到,問廚房要了份哈根達斯,默默在裡屋吃完了一整盒。
沒過多久,段朝泠回來,喊她一起出門。
宋槐將手裡的東西扔進垃圾桶,拿起包,跟在他身後出了北院。
余叔不知道去哪了,回程是段朝泠自己開的車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