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反差過於明顯,他的冷靜、清醒和自持像是讓她照了一面完全相對的鏡子。
段朝泠看著她,「早晚都要面對。」
「可是你想說的話,不一定是我想聽的。」
「如果我說,我和她沒有過別的關係,你也不想聽麼。」
宋槐呼吸凝滯,抿住唇,遲緩地搖了搖頭,乾澀開口:「好像……還是不想聽。」
陳敏芬的話無形中對她敲了個警鐘。
能以「丈夫」這個稱呼自居,又何止是關係匪淺。他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。
與其看到段朝泠為了哄她而說謊,還不如直接充當一個什麼都聽不見的聾子。
默不作聲許久,在心裡做完一個決定,宋槐跳下高腳椅,仰頭看他,微笑著說:「段朝泠,我們以後別再提這件事了,讓它徹底過去,好不好?」
段朝泠沒回答好或不好,看她的目光頓時深了幾分。
不想被他瞧出異樣,宋槐踮起腳,環住他的脖頸,主動湊上去吻他,試圖用這種方式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兩人的氣息纏繞到一處,她口腔里有清淡的薄荷味道。
察覺到他的不予回應,宋槐有些著急,摟他摟得更緊,有樣學樣地出手撩.撥,舉止生澀。
這過程沒持續太久,他戴著腕錶的左手撫過她的頸側皮膚,化被動為主動。
回到臥室,窗簾自動合上,整片陽光被遮住,當即回到昨晚那個節點。
段朝泠面上沒什麼多餘表情,耐心為她鋪墊前奏。
見她準備得差不多了,他闖進來,直接探到最深層,沒給她留有太多緩衝的時間。
宋槐忍不住悶哼一聲,無端掉了兩滴眼淚。
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悶在心裡,如何也化解不掉。
段朝泠俯身,吻她沾了水珠的眼睫,低聲問她為什麼哭。
宋槐搖頭,斷斷續續地說不知道,她沒精力去想這些,實際已經快要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在這個遊戲裡,他是技巧嫻熟的引導者,太知道該怎樣才能讓她體會到忘我的快意。
甚至瞬間忘了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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