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朝泠沒否認,「因為這個才不高興的?」
「所以,她讓我一起跟她調到北城工作,讓我單獨接項目,甚至讓我跟進你公司的項目……這些都是因為我和你的關係。」
段朝泠和緩開口,語調有哄她的意味,「很多事沒必要追究太深,只看表面沒什麼不好。如果不是因為你本身足夠優秀,任誰提攜都不會有所成效。」
宋槐沒搭腔,勉強理出思緒,繼續往下說:「我前段時間問她是不是和你認識,她否認了……這也是你授意的嗎?」
「不是。如果是我,我會提前知會你一聲。」這是他之前對她講過的原話。
宋槐泛起沉默,一眨不眨地同他對視。
她其實並不是介意靠他的關係得來什麼,雖然不想搞特權,但也沒高尚到要將他給的特權拒之門外。
她介意的從來不是這些。
半晌,她聽見自己說:「……我實在沒辦法不讓自己認為,你是因為一己私慾才來左右我的工作調動。」
段朝泠看著她,眼里難得生出細微波瀾,淡淡重複她的話:「一己私慾。」
「槐槐,你就是這麼看我的。」
第47章
47/到底是被他養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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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朝泠出差的這段時間,宋槐和他完全斷了聯繫。
自那天早晨過後,他們之間像纏了一團死結,明顯有解不開的趨勢。
對於這種錯綜複雜的僵局,她自知目前沒有轉圜的能力,也實在不願去深思,索性逼迫自己不要去想,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工作上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。
九月中下旬,天氣漸漸轉涼,這個夏天正式告一段落。
宋槐抽空回了趟四合院,去看望段向松和陳平霖,順帶將放在西院的那些陳年舊物整理封箱,待日後隨時搬走。
飛龍橋胡同這邊如今已經沒什麼人在住,談家前兩年就已經舉家搬離。
上了年代的宅邸,饒是平日裡經常修葺斷瓦殘恆,到底也經不住自然天氣的摧殘,弄得滿目瘡痍,需要找專業人士大面積翻新。
四合院沒法繼續久住,兩位老爺子商量過後,決定搬到靜明園附近的古舫洋樓里去。
那兒是前兩輩人留下的祖業,地方寬敞,周遭也安靜,這些年雖空著,但有人定期過去打掃,倒還算乾淨。
國慶前兩天,宋槐特意請了半天假,陪老爺子理好貼身家當,移居別處。
在這邊住了數十年,積攢的東西自是不少。前不久已經挪去一批,這次連人帶物一起過去,動用了七八輛車才算足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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