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病房待了沒多久,看到段朝泠和陳靜如一同趕了過來。
一個月的時間未見,他似乎清瘦了不少,難得穿得這樣休閒,槍駁領的棉質內搭,配了件剪裁熨帖的卡其色風衣,比往日更顯平易近人。
不經意地看了段朝泠一眼,宋槐收回視線,走到病床旁邊,彎腰,逗弄躺在嬰兒床里的寶寶。
一旁的秦予笑說:「看來他很喜歡你呢。剛剛還哭鬧得厲害,看見你倒是安靜下來了。」
宋槐跟著笑了笑,稍微抬手,指腹輕碰一下他圓潤的小肚子。
秦予笑問:「要不要試著抱抱他?」
「可以嗎?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
按照秦予教的,宋槐雙手托住寶寶的頭部和腰身,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來,動作遲緩,生怕哪一步做錯將人惹哭。
低頭瞧著懷裡粉嫩嫩的一團,連同心臟也柔軟了不少。
陳靜如笑說:「以前怎麼沒發現,我們槐槐這麼喜歡小孩子。」
段向松拄著拐杖走到靠窗位置,緩聲道:「雖說如今討論這個為時尚早,但有些事也該提前考慮清楚了。」
陳靜如一愣,「您是指槐槐和許歧的事嗎?」
宋槐將寶寶輕放回床上,轉頭看向段向松,委婉開口:「爺爺,我和許歧會看著辦的。方阿姨如今身體不太好,我們暫時都沒心思考慮談婚論嫁。」
她和許歧很早以前就統一了口徑,對方婉如是這套說辭,對這邊也是。
「也罷。」段向松說,「連你叔叔我都勸不動,更別提相勸旁人了。也不知我這老頭子餘生還能不能享到兒孫繞膝的清福。」
宋槐正想好聲哄他,聽見段朝泠說:「如果有合適的,我會帶回來給您過目。」
話鋒不著痕跡地轉移到段朝泠身上。
大概清楚他在幫她打圓場,宋槐喉嚨越發乾澀,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
病房不適合久留,眾人探望完段斯延一家,相繼離開醫院,準備趕回靜明園那邊。
陳靜如還有事,沒跟著一起回去,臨行前,囑咐宋槐照顧好老爺子。
到家時,宋槐發現洋樓別院搭的那間戲台已經初見雛形。
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正式完工,沒看到全貌,如今細瞧——剪邊琉璃瓦,屋檐四角翹起,正中間掛了張「福祿」匾額,基本復刻了七八十年代的建築風格,看起來別有韻味。
段向松喜歡聽豫劇,今日恰好有戲班登門,便點了首《五世請纓》。
宋槐原本在旁陪同,中途去洗手間,回來時看到陳平霖從外歸來,貌似在跟段向松聊正事,也就沒急著湊過去,直接坐在了座位最後一排。
沒過多久,段朝泠出現,手裡拿著還沒息屏的手機,應該是剛打完電話。
她坐的位置緊挨圍欄入口,很容易跟他打上照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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