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朝泠盯著她看。
素麵朝天一張臉,皮膚淨白,眼底卻泛著淺淡烏青。
宋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扯唇笑了下,「怎麼了?」
「最近一直在熬夜做這個?」
「差不多吧,想儘量快點兒把這東西趕出來。」
「急什麼,未來有的是時間。」
宋槐斂了斂笑意,沒搭腔,話鋒生硬一轉,「雖然知道這方面你比我專業得多,拿這個給你看明顯是小巫見大巫,但我自認為做得還不錯,應該能入得了你的眼。」
段朝泠給出中肯評價:「如果你在我這兒工作,月末考核我會給滿分。」
「真的?」宋槐笑了聲,「那你喜歡這個禮物嗎?」
段朝泠沒作聲,目光鎖住她。
為了更方便講解,她沒完全坐下,稍微側著身子,手撐住靠背,和他離得很近。
剛洗過澡,皮膚暈染成淺粉色,睡袍遮住了起伏的柔軟。
忽地,他抬起手,一把扣住她頸側皮膚,使她低下頭來。
吻落下時,能感覺到彼此身上帶著滾燙的餘熱。
宋槐落落大方地纏住他,主動加深了這個吻。
不過片刻,室溫再次升高,明顯有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她被他拉過來,面對面跨坐到他膝上,腰帶隨著動作幅度鬆散開。
段朝泠將她的衣服往兩邊一扯,帶著她的手覆上去,讓不久前的事得以新的展開。
過程中,宋槐無端回憶起小時候跟父母去海洋館看白鯨。
雙手潛進水裡,不小心觸碰到它,體感滑膩又有些涼,跟眼下的感覺既相同又不同。
她一手掌握不住,但還是儘量裹住表面,讓緩衝時間得以延長。
結束,空氣中泛著一股濁氣,往遠處飄散,很快揮發掉。
段朝泠扯出兩張紙巾,擦淨殘留在她腹部的米色痕跡。
簡單清理完,用薄毯將人包住,來到臥房。
宋槐這會已經困得不行,打了個呵欠,突然想起什麼,揉揉文十八禁紋都在疼訓群四尓兒二吳舊意四企低喃出聲:「……你知道我大學四年的生日是怎麼過的嗎?」
段朝泠就著她的問題往下問:「怎麼過的。」
「跟朋友玩個通宵,然後……回到寢室,對著那個壞了的機器人發呆。」
「既然已經壞了,就別再為它分神。」
宋槐很平靜地說:「是啊,我也準備開始這麼做了。」
許久都無人講話。
舟車勞頓大半天,外加上方才接連兩次的勞心勞神,宋槐很快醞釀出睡意。
剛到凌晨,迷迷糊糊的間隙,聽見段朝泠說了句「生日快樂」。
她似聽非聽地應了聲,轉身回抱住他。
-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