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生硬地放低身段,酌情跟段朝泠協商。
從洋樓出來,段朝泠去見了段斯延,又跟許呈潛打了聲招呼,叫他幫忙盯著自家那邊。
妥善處理完所有事,直到日上三竿才閒下來。
再趕去酒店尋宋槐已經來不得,便掉頭去了公寓。
到了地方,剛闔眼沒多久,接到宋槐打來的電話,知道她滿腹疑問,索性將人叫來當面細聊。
先不論這些身外事,他也確實很想見她一面。
徹夜疲勞的困頓突然叫人有了極為清醒的認知——執意要退婚的那個人不是她,其實是他自己。
相較於宋槐,他的執拗有過之無不及。
……
回過神,聽到談景又說:「蹚這趟渾水有什麼意思?你是真不怕被你那個所謂的親兄弟拉到懸崖邊兒上。」
段朝泠說:「你只管幫我找人。後續的事我自己會看著辦。」
「那成。」談景放棄勸說,笑了聲,「我剛剛才反應過來,你兩次欠我人情都是因為宋槐。有一說一,你跟她的緣分的確不淺——那句話怎麼說來著,一段歇斯底里的感情會在不知不覺間形成某種閉環,除了你們倆,再無旁人能夠介入。」
段朝泠淡淡道: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藝了?」
「這不,最近無所事事,經常陪女朋友看電影,從中學到了不少酸掉牙的台詞。」
段朝泠懶得理他,將電話掛斷。
一根煙沒來得及抽,燃掉半截。
他隨手撣了下菸灰,銜住濾嘴,思緒難得游離一次。
距離上次托談景尋人,已經過去了八九年。
冥冥之中,他和宋槐的羈絆越來越深,很多事難以言表,每樁每件,未必道得清楚。
他是個商人,且承了段向松的征伐果決,做事之前率先考慮的合該是怎樣將自身利益最大化,這是他一向的行事準則。
現如今在做的,是和準則完全背道而馳的決定。但他甘之如飴。
忽想起那日在正殿內和宋槐各自抽到的籤條。
兩張結合到一起,確是難得一遇的吉兆。
——嘉耦曰配,得其所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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