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實在低估了他的魄力——沒什麼是他不敢做的。
段朝泠把她的手繞到自己身後,將人抵到書架旁,精準捕捉到她的唇。
中途,糾纏暫時告一段落,宋槐勉強分出一絲精力,低喃出聲:「……有些累,想回房洗澡睡覺了。」
段朝泠沒阻止,「在這兒洗。洗完再回去。」
見他退了一步,宋槐見好就收,隨口答應下來,在他的目送下進了浴室。
簡單沖了個澡,關掉水閥,用毛巾將自己擦乾淨。
穿上衣服,對著鏡子梳理正滴著水的頭髮。
浴室門被拉開。
段朝泠走了進來。
以為他來拿東西,宋槐沒太在意,往旁邊挪了挪,方便他過去。
然而段朝泠只走到她身旁便停住了。
浴室里沒開排風,源源不斷的熱氣向上聚攏,罩在隔斷玻璃上,形成一層白霧,連同視線也變得縹緲不定。
他似乎離她很近,又似乎自帶一種伸手觸及不到實處的遙遠。
周圍安靜極了。
她身上混著和他完全一樣的薄荷香氣。
段朝泠注視她的眼神深不可測,幾乎尋不到盡頭。
他倏然向前半步,將人攔腰抱起,輕放到台面。
為了穩住平衡,宋槐身體微微向後仰,一隻手緊緊纏住他的脖頸,另一隻手扶著鏡面一側的置物架。
不久前的那個吻在此刻這個節點得到了延續,一觸即發,不帶絲毫掩飾。
連衣裙的帶子被扯開,她親眼看著他低頭品嘗起伏的、柔軟的,逐漸陷入一種無法掙扎的夢境。
最後的最後,水流將泄,漩渦中間浮現出波光一樣的亮色,於頃刻間迸發。
終究沒進行到最後一步,但接連兩次,於她而言已經到了極限。
宋槐急促地呼著粗氣,扶著他的手臂跳下去,腳剛著地,身體不受控地發軟,又被他帶進懷裡。
她被他抱到床上。
在浴室待得足夠久,一頭長髮已經幹得差不多了。
宋槐本打算回自己房間,想到還要費力下樓,也就懶得再折騰。
臥室的燈被關掉。
黑暗中,段朝泠躺在她身側,從後擁著她。
宋槐嗓子乾澀得不行,不太想講話,但還是強撐著說了句「晚安」。
三五分鐘過去,段朝泠忽然說:「找個時間搬出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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